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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建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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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 09 -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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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届新时代中国乡村建设论坛暨城口乡村振兴论坛成功举办2020年9月23日,以“脱贫攻坚与乡村振兴有效衔接”为主题的第三届新时代中国乡村建设论坛暨城口乡村振兴论坛在重庆市城口县成功举办。本次论坛由重庆市农业农村委、重庆市扶贫办、西南大学、城口县人民政府共同主办,城口县农业农村委员会、城口县委组织部、西南大学乡村振兴战略研究院、西南大学新农村发展研究院、西南大学中国乡村建设学院联合承办。期间,来自北...
2020 - 08 -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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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8月27日-8月29日   四川成都.战旗村进入2020年,是乡村振兴战略取得重要进展同时也是脱贫攻坚决战决胜之年,而这不平凡的一年又给新时代乡村振兴战略的落实带来了新的挑战。为此,国仁乡村振兴论坛继连续举办“新时代村庄与集体经济转型高级研修班”、“‘乡村振兴与乡村治理现代化’高级研修班暨村书记乡村振兴工作研讨会”以及“‘三级市场理论与操作方案’在线研讨会”...
2020 - 07 -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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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20年7月8 - 17日地点:香港屯门香港岭南大学康乐楼AM308会议室在线平台:Zoom网络会议同声传译:英语/普通话(部分场次提供西班牙语传译)时区:中国香港所属时区,格林威治标准时间+8工作坊(7月8 - 9日 星期三、星期四)直面三重困境:新冠疫情、经济衰退与气候危机7月8日 (星期三): 印度专题7月8日 (星期三): 印度专题HK 11...
2020 - 06 -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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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凤娇“新村小商号”是一家位于台湾新竹的无包装小店,致力回归内心本质的减废生活,减少一次性包装垃圾,鼓励重复使用包材,推动消费者使用手边既有容器,来填充茶米油盐及清洁等各项所需。“新村”是指1949年以后来台军眷聚居而成的村落。新村小商号创办人之一的拉拉,因为爷爷是来自天津的军人,所以从小在眷村长大。村里的婆婆妈妈,都会有一份自己的生活地图,知道买米要跑远一点跟村尾的杂货店阿嫂买,那里才便宜...
2020 - 04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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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4月,习近平总书记在重庆考察并主持召开解决“两不愁三保障”突出问题座谈会时强调,脱贫攻坚战进入决胜的关键阶段,务必一鼓作气、顽强作战,不获全胜决不收兵。重庆市城口县地处大巴山腹地,曾经交通落后、信息闭塞,集“老、边、山、穷”于一体,承接和集聚发展要素的能力微弱,是重庆最缺乏发展条件的地方之一。然而,就是这个曾经的国家级扶贫开发重点县、秦巴山区连片特困地区区县,在脱贫攻坚进程中走出了不一样...
当代乡建
2018 - 08 - 15
这是一个被鲜亮色彩高度渲染的时代,也是被阴霾重重笼罩的时代。因为我们幼小,所以总是充满好奇地识别着任何一种颜色;因为我们幼小,所以总是希望拭去阴霾清晰地看看这个缤纷的世界。相比漫长的二十世纪,1990年代出生的我们是幼小的,小到被轰轰烈烈的世界忽略,小到被宏大的历史叙事遗忘。难得于混沌之中身怀质朴之心,在介入社会现实的过程中多些主动反思,在领略不同文化时化一己悲欢于天地之间,惊叹民生维艰之下普通大众的坚韧。唯此,才能扫除积郁的沉沉暮气,安顿焦虑惶恐之心,激发自我的主动性以应对现实困境,开始探索青年可持续发展的本土路径,带着新的种子落地生根,尝试着创造另一种可能。一声欢乐惊醒梦中人开放、个性、骄傲、孤僻、脆弱是很多人对“90后”青年群体的描述,我们越来越沉迷于个人狭小的社会空间和精神空间,我们的伙伴是不会说话的网络、手机,是只能看到个人情感表达的朋友圈,是无聊苍白的影视剧和真人秀……我们近乎病态地沉浸在短暂的欢乐中,但很少人会问是什么造就了现在的我们?我的家乡是山西一个煤炭资源十分丰富的县级市。1980年代为了发展煤厂和焦化厂之类的乡镇企业,一些煤老板开始占领土地,这些企业污染很严重,人们常常是出门走一圈,回来就满鼻子的黑灰,所以当地老百姓几乎很少有人再去务农种粮食。等到新世纪之交,随着城市化发展的加速,越来越多的同龄人随父母去城市生活和读书,短短几年的时间,村子越来越空。我们被生硬地从乡村隔离出来,依靠祖宗留下的黑色煤炭换取收入为生。其实那个时候很讨厌城市的中学,因为那里很看重家庭出身,煤矿主、局长、下岗职工、农民的子女总是会有不同的待遇,我第一次知道下岗职工如同农民一样,只不过他们没有能逃离的地方。进入城市生活和学习的自己,并没有归属感,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处于城乡割裂的地带。现在想来,1990年代出生的我们,这种割裂感留存了太多阴影,尽管我们试图用病态的欢乐来遮蔽,但始终无...
2018 - 08 - 15
一、从城市看农村就我个人来说,乡村建设始于大二的某个夜晚。当是恰值新千年前后,全社会都在分享着千禧年的狂欢与期待。作为“以农为本”的农业大学校园,一方面,与正处在产业化转轨的其他高校一样,考研、四级、校园恋爱无疑成为大学生们的真正主旋律;但另一方面,“三农”问题和社会矛盾又是如此严峻,每寸空气似乎都充满着忧虑、愤怒、焦急与热切。既然高考时就已铁心报考农大,我一入学就带着无比的热情与对现代大学的浪漫想象加入一个有着鲜明立场与历史传统的支农学生社团。与很多新加入“支农”社团的朋友们一样——一夜之间,忽然发现原来自己并不孤独,来自全国各地似乎怀着相似理想与经历的我们走在一起,“抱团取暖”所带来的热度与相见恨晚的感觉让我们十分的兴奋!海阔天空、秉烛夜谈、通宵达旦那是常有的事。刚从十多年应试教育牛角尖中钻出来,最让我们发自内心并全身心投入的,与其说是我们对社会问题的理解有多深刻,不如说是对青年人奔放理想的一种必要安置。因此,氛围对我们来说更为关键。在这里,虽然我们做不了什么,但至少可以尝试去关心,虽然我们可能什么都没有且在实践中幼稚可笑和破绽百出,但激情、对现实大胆的评论与尝试介入的热度,似乎已成为对无聊大学生活巨大同化力量的有效防御。自然,在周围同学、室友和老师眼里,我们都是离群索居的一群,没能与身边同学打成一片,过于理想……,然而,当离开那个充满“爱情童话”与压抑电玩声的宿舍时,我们却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认同与适合的空气。面对那些时髦话语我们可能“土”的掉渣、无言以对,但当回到社团那个狭小办公室,我们却能滔滔不绝的上下五千年,与志同道合者分享自己关于“三农”的理想与梦想、观察和思考;我们可能不“认真学习”,更准确说是“不务正业”,其实是对在“农业”名义和“专业”包装下远离实际及“三农”真正需求的所谓“知识”之厌恶与排斥……虽然与别人眼中的“好学生”无缘,但我们却对另外一些“不入流”的...
2018 - 08 - 14
在2012乡村建设年度总结反思会上,我们有个意味深长的总结:十年来的乡村建设实际上是两批人分别在农村和城市做着彼此呼应的工作,农村团队主张:出去打工的人最好不要再去了,一方面城市的打工生活没有想象中的美好,同样充满艰辛,另一方面即使城市更有吸引力,你现在去了城市打工,几年之后大部分人反正也要回来,还可能带上一身病,所以倒不如留在乡村考虑如何把我们的家园建好;而在城乡结合部做工友工作的同仁则认为:今天城市之所以能够建立并运转,也有工友们的一份功劳,凭什么我们不能留下来分享这个成果?基于如此认识,两个空间中的乡建者们在实践中努力的行动反思再行动,但十年的实践下来,我们发现彼此都只对了一半:因为今天的真正问题已经不是“到底该去城市,还是留在农村”,当下更为准确的困境是“留不下的城市,回不去的乡村”——这种“留不下”不仅包括农民工,还包括今天面对越来越大就业压力的“农二代”学子们。而“回不去”,同样既包括因为各种原因宁可在城市当“蚁族”的天之骄子,也包括那些已经不习惯没有路灯、商场与KTV的“80后”“90后”农民工们。这个新困境的提出引起一线实践者们的普遍共鸣,它也直接解释了为何这两个不同对象与方法的团队会以“大乡建”为未来新十年的努力方向,并联合发起“爱故乡”并以“发现故乡”为切入点。对于“留不下的城市”已有不少讨论与案例分析,非本文重点。而对于“回不去的乡村”,需要的不仅是^p模糊的感觉指认,更是进一步的反思与讨论:在什么意义上我们“回不去”?返乡之“返”的前置状态“离”是如何发生的?除了“身”的回去,“心”与观念坐标如何一并得以建设性的“回归/重置”?恰值高校就业形势日益严峻与经济增速放缓的今天,不同形式与内容的“返乡”正成为一种新的热点。如何使其不沦为充满政治正确、浪漫化想像与道德姿态但却苍白无力的流行口号?如何将就业压力下的权宜之计转化为面对并思考当前社会整体性困境的“...
2018 - 07 - 11
返乡书写”在近年兴起并广泛传播。但对这一现象的讨论,多在媒体逻辑主导之下,将它们视作以“春节”为时间节点的个体情绪表达,避重就轻地将其所涉及的复杂问题仅仅在“是否客观”和“过于悲情”等标签下轻易打发。笔者认为,需要进一步思考这些文本和事件背后的普遍心态与社会状况,看到它们不只是“故乡问题”或“情怀表达”,同时也是反映了城乡困境的某种症候,这样才能真正摆脱常见的悲情逻辑与刻板定见,推动更具建设性的讨论与实践。乡愁、返乡体与返乡书写乡愁通常被视为“返乡书写”重要的叙述动力,作为城乡剧变下具有一定普遍性的社会情感,它的发生与“乡衰”有关:大量农村人口流出,乡村“衰败”或“空心”。另一方面,人们却依然需要乡村。这不仅是因为乡村蕴含着我们的情感,有着我们的亲人和记忆;而且,由于当下城市自身的困境及城乡关系的进一步恶化,也促使我们在反思城市的同时回望乡村。因此,“返乡书写”为探讨城乡困境提供了契机。但与此同时,如果不能被很好地引导,也容易形成新的“陷阱”——乡愁既可能成为一种新的意识形态,也可能成为一种文化包装。同时,“乡愁文化”也迅速引发“乡愁经济”,在经济不景气的情况下,既拉动内需,还可以发展乡村文化产业和旅游业。但我们也应看到,当“乡愁经济”与“资本下乡”(特别是那种以资本为杠杆让乡村中包括资金、人才、生态资源等进一步外流的“资本吸金”)相结合,“乡愁经济”很容易变为一种“都市趣味”的下乡。正是在这样一种既是机遇又是挑战的社会背景与时代氛围中,“返乡书写”得以兴起和传播。“返乡书写”是指在城“农二代”利用假期等契机返回自己家乡,以“非虚构”的形式(如散文、笔记、日记等)对乡村现状进行观察思考,并通过各类传媒手段而引起一定关注的写作实践。基于书写者不同程度的城乡双重背景,“返乡书写”既重新认识乡村,也力图反观都市,其中交错着“从乡村看城市”的审视以及“自城市回望乡村”的焦虑、纠结与...
2018 - 05 - 30
纪录电影《我的诗篇》的片尾曲是《退着回到故乡》,这首歌词改编自工人诗人唐以洪的同名诗作,其中有这样的诗句:“从北京退到南京/从东莞退到西宁/从拥挤退到空旷/从轰鸣退到寂静/退到泥土、草木……”。于我而言,不只是退回故乡,更想试着回到故乡,做一名在故乡扎根的返乡青年。在城市化浪潮之下,所有人都在进城,都在服务于城市建设,特别是农村人,而返乡青年,则是那些逆流而动的人,他们进城学习或工作后,开始返回家乡,去从事一些建设性的工作。这两年,每到春节,返乡笔记、农村观察类新闻都会刷爆“新媒体使用者”的微信朋友圈。“新媒体使用者”是相对于那些未曾使用新媒体的人们来说的,如农村留守的老人、妇女和儿童,这股热闹往往没有波及他们。而使用新媒体的人,也就是从乡村出去的精英们,春节过后,便很快又会离开乡村进入城市。这些留守的人们,生活便又回复了常态,事实上除了过年亲人团聚的热闹,他们的生活也没什么变化。除了写写文章,当真就什么也做不了?除了离开农村,就真的别无选择没有另外一条路可走?为了回应这些问题,2016年春节之后,我试着留在家乡。我为什么要返乡呢?下面开始讲我的人生故事。我是湖北省十堰市郧西县上津镇人。2006年在家乡的小镇上完高二后,我选择了休学外出打工,后来又选择了辍学,彻底离开了学校。自2006年至2014年,我打了近8年工,干过建筑、进过工厂、下过矿井,还干过餐饮、保安,尝试过销售等。我从事的可以说都是最“底层”的工作。所幸我从小爱阅读,在打工过程中,我唯一坚持的是阅读,大概也是希望从阅读中能够找寻更好的出路吧。在阅读的过程中,最开始还是比较盲目的。真正从盲目阅读转为有方向的阅读,则是2010年从传销组织出来看到《传销洗脑实录》一书之后,从那时起,开始对自己的反思和思考。再慢慢的,因为出自乡土而关注乡土,特别是我总在思考父辈的命运和自己的命运,最后关注到了乡村建设。2014年,我前...
2018 - 03 - 20
“回不去的地方叫故乡”,这句话在今天别有意味。三十多年来狂飙突进的发展建设与地景重塑,带来故乡感的普遍消逝,尤其造成了城乡二元结构下中国乡土的落陷。在城市中心主义的现代化逻辑下,各类社会资源遵循市场经济规律不断向大城市集结,农村成了公众视野之中“落后”、“苦难”与“贫穷”的代名词——亟待逃离或“离开后再也不想回来的地方”。尽管近年媒体炮制了海量的乡愁叙事与返乡书写,但如何谈论“爱故乡”、如何践行“爱故乡”却成了少有触碰的难题。事实上,当代中国包括农民在内的一线乡村建设者对此做出了大量的回应。比如,自2012年由多家乡村建设机构联合发起的“爱故乡行动计划”,便集结了农民、返乡青年、NGO团体以及乡建学者等,尝试以共同的乡愁来激活真正的建设性实践。这些乡建共同体经由自下而上的民间行动,为地方乡土带来了实实在在的改变。2016年12月30日至31日,以“情归故里、共建家乡”为主题的“第四届中国爱故乡大会暨2016爱故乡年度人物颁奖典礼”、“爱故乡·大地民谣音乐会”在中国农业大学举办。200多名来自全国各地、长期致力于乡土文化保护与农村可持续发展的实践者和研究者齐聚一堂,围绕“在地化知识的构建”、“乡土博物馆与乡村文明发展”、“爱乡平台建设和乡土文化保护”以及“社区经济建设”等论坛主题,分享各自不同的乡建主张及经验。澎湃新闻作为特邀媒体出席了此次会议。在城市中心主义主导发展路径的今日,我们要如何在农村的广阔天地大有所为?本次会议上从耄耋老人至90后青年对于故乡的自觉认同与深情付出、卓有成效的行动力,以及试图超越空间局限的种种“返乡”探索都让人开始重新思考“故乡”的内涵。相较那些由艺术家发起、符合都市审美趣味的乡建项目(比如终结于去年10月的“碧山计划”),这些来自基层的声音与实践往往淹没于网络的话题海洋之中,较少进入公共议题。就此而言,“爱故乡”大会为我们跳出既有的“乡愁...
2018 - 09 - 29
谈不上总结吧!因为上午会议上专家们发言其实都有各自的特点,如果想总结,把每个不同的特点抽象出来有点难度。所以还是讲点我认为大家现在应该关注的形势。第一个应该说是时不我待。任何事情要想成,都是得有时间和空间条件的。我们现在揭牌了,有了顺义基地,应该说至少做事情的地方有了。形势不等人,时间条件总体上具备。能不能成事,只是看我们各自积累的经验、形成的理论思考是否能够适应现在这个时间条件已经发生的变化。时间条件的变化,可以从两个方面看。第一个方面是宏观形势比较负面的变化。为什么是负面的呢?大家都知道,我们现在面临的是九十年代中国初步完成工业化以后的第二轮生产过剩危机。你们听这个话可能有点生疏,跟我读研究生的学生听我讲过,可能会明白点。中国的第一轮生产过剩发生在1998年,那是1997年东亚金融风暴造成的,所以是“输入型”因素引发的危机。从1998年开始中国进入四年通货紧缩、资产价格下跌、大量企业破产倒闭,外资进来抄了很多国企的底……那就是第一轮生产过剩。因为生产过剩的本质是产业资本的过剩。所以从1998年城市工商企业要求进入农业,政府适时配套政策就叫作农业产业化。而这个现象,如果我们做一个国际比较,就会发现1929年美国发生生产过剩大危机的同时,也是在城市的工商业资本下乡推进农业的大规模生产,也就是福特主义的农业大生产,接着就导致三十年代开始的美国农业过剩。同理,中国在1998年遭遇了城市工商业资本的产业过剩,接着就推出农业产业化,政府鼓励工商业资本下乡。刚才也有人说到资本下乡这个事来的?各位!以前,在1998年以前农村是一个“被资本忽视的领域”。从98年发生全球性的外部需求下降、国内的产业资本找不到出路的时候,资本才开始转向农村。所以,就像美国曾经在二十年代末发生过工业生产过剩,接着到30年代就发生农业过剩的道理是一样的。我们也是在九十年代末发生工业生产过剩,接着进入新世纪第一个...
2018 - 09 - 19
一面是城市化的不断加速,一面则是各种“城市病”的接踵而至,随着中国当代中产阶级的财富和文化崛起,一种以中产阶级为主导的“去城市化”群体行动正在日益兴起。思乡爱乡,皆应从回归故乡做起,而如何回归和建设新时代的乡村,则是我们思考和探索的又一起点。随着中国当代中产阶级的财富和文化崛起,乡土感从过去那种小资群体已经被充分表达过的“一缕乡愁”或农民打工者返乡过年的“难舍亲情”,愈益演化成为一种中资主导社会变迁的“去城市化”群体行动。但如何认识这种趋势,还是应该有国际的、历史的视角。资本主义三种模式对城市化规模的影响首先,我们要明白的是一个人类处在资本主义历史不同阶段的不同趋势。中国目前还在产业资本阶段,主流认可的以大城市来聚集人口的城市化,是典型的野蛮的资本主义模式的表现,通常叫盎格鲁-撒克逊模式;后来通过殖民扩张和两次大战出现了英美结盟之后,进一步演变成了盎格鲁-美利坚模式。这种野蛮资本主义模式对世界的滥觞,就出现了大城市过多地集中人口的城市化模式,也同步造成我们都能看到的发达国家的城市病,比如毒品泛滥、黑社会分割控制的乱象;以及普通人在大城市生活高度紧张导致的社会性的精神病态。不仅所有被这种模式覆盖的发达国家,大城市都有这种弊病,例如早期的伦敦和曼彻斯特随殖民化被复制到芝加哥和洛杉矶;而且在全球化进程中,先是在被称为“美国后院”的拉美,出现了里约热内卢、圣保罗、墨西哥城等;接着扩展到亚非,蔓延到大多数发展中国家,比如印度的孟买、孟加拉的达卡等到处都是大型贫民窟。此外,还有埃及的开罗、菲律宾的马尼拉……这种把本来分散在农村的贫困人口“空间平移”集中到大城市贫民窟的野蛮资本主义模式,给产业资本化解内生性的生产过剩带来释放空间!但同时,所造成制度代价和发生的社会危害数不胜数。可见,只要是以盎格鲁-美利坚模式来推进本国经济发展,那么在这种野蛮资本主义模式下就都有类似的情况,哪怕这种模式演...
2018 - 09 - 11
前言:在10月9日到11日韩国槐山县举办的这次具有里程碑意义的IFOAM有机农业大会上,我关注到两点重要的变化,虽然我只参加过两届IFOAM大会,但却感觉到有些话题似乎是刚刚被提及,而有些讨论又回归到1.0时代。话题一:关于农业生态学(生态农业)或有机农业内涵外延的讨论有机农业ORGANIC AGRICULTURE和生态农业AGROECOLOGY 或者 ECOLOGICAL FARMING到底意味着什么?应该说这些问题在1.0时代的那些经典著作或者思想中,在中国3000年前的农学思想中都已经给出了答案。农业并不只是有机农业,最重要的三个问题或者要素就是解决天、地、人的关系,从这个角度去看的话,有机农业目标应该达到天时、地利、人和。天:理解物候、温度、节气、阳光、空气等相关的因素。地:理解土壤,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粪便,用粪如用药,如何使用好肥料,这是种好地的第一步。人:人在自然系统中既不是控制自然的主宰者也不该是自然的奴隶,而是通过人与人合作协调天与地之间的关系。大家争议比较大的就是有机农业现在太多被认为是一个结果、一种认证,认证体系限制了有机农业的扩大,特别是对很多后发国家来说,有机标准更多参照了欧美国家,就像哥斯达黎加这样的国家,因为主要生产的咖啡豆要出口,必须与出口国家的认证匹配,导致本国的认证体系排斥了很多小农的加入。在中国也有这样的情况,比如当我们提到有机农业的时候,有几个非常普遍的问题:1. “中国有真的有机农业吗,土地空气水都被污染了。”2. “恐怕只有深山里才有有机农业吧。”3. “北京雾霾那么严重,哪里有有机的可能。”4. “不用农药、化肥,菜肯定都被吃光了。”5. “我的产品通过了300多项农残检测,是有机的。”“有机农业是什么”已被认证的结果过度简化了。人们不愿意思考我们的农业、我们的生活到底发生了什么问题,该如何解决,每个人该如何贡献自己的力量,因为我们...
2018 - 09 - 06
内容提要:在社区支持农业中,生产者如何建立消费者食品信任?根据对四川省安龙村高家农户的案例研究,本文得到了对这个问题的回答。研究结果表明,生产者通过五种途径建立消费者食品信任:①关怀理念;②开放的生产方式;③与消费者的频繁互动;④共享的第三方关系;⑤高质量食品的供应。这五种途径通过信息、嵌入关系和生产者绩效三个中介机制发挥作用。关键词:食品安全 消费者信任 社区支持农业 案例研究一、引言消费者食品信任是吸引食品风险学者研究的一个重要领域。以往研究聚焦于消费者的视角,所关注的是在常规食品体系(conventional food systems)情境下的信任①。这些研究对消费者食品信任的建立提出了两种不同的理论解释——信息的影响和制度解释(例如Poppe and Kjærnes,2003)。据此,消费者食品信任主要源于真实的信息(Chen,2008;Yee and Yeung,2002)以及特定组织(例如政府部门、食品供应商等)的绩效(de Jonge et al.,2007;Yee and Yeung,2002;Chen,2008; Ding et al.,2011)。不过,替代食物体系(alternative food system)(例如社区支持农业)情境下的食品信任一直没有得到多少关注,而替代食物体系同样是一种重要的食物供应体系。社区支持农业是一种本地化的食物生产与消费模式,它强调有机的和环境友好的耕作方式,同时,生产者和消费者共享收成、共担风险(Feagan and Henderson,2009;Pole and Gray,2013)。依据Ostrom(1997),社区支持农业在“建立可持续性的地方食物体系,提高本地控制②以及振兴小规模农耕”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社区支持农业被认为是“未来的农场形式”(Groh and Mcfadden,1997)和“新经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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