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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建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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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 06 -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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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凤娇“新村小商号”是一家位于台湾新竹的无包装小店,致力回归内心本质的减废生活,减少一次性包装垃圾,鼓励重复使用包材,推动消费者使用手边既有容器,来填充茶米油盐及清洁等各项所需。“新村”是指1949年以后来台军眷聚居而成的村落。新村小商号创办人之一的拉拉,因为爷爷是来自天津的军人,所以从小在眷村长大。村里的婆婆妈妈,都会有一份自己的生活地图,知道买米要跑远一点跟村尾的杂货店阿嫂买,那里才便宜...
2020 - 04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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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4月,习近平总书记在重庆考察并主持召开解决“两不愁三保障”突出问题座谈会时强调,脱贫攻坚战进入决胜的关键阶段,务必一鼓作气、顽强作战,不获全胜决不收兵。重庆市城口县地处大巴山腹地,曾经交通落后、信息闭塞,集“老、边、山、穷”于一体,承接和集聚发展要素的能力微弱,是重庆最缺乏发展条件的地方之一。然而,就是这个曾经的国家级扶贫开发重点县、秦巴山区连片特困地区区县,在脱贫攻坚进程中走出了不一样...
2020 - 04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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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村寨到底有多少种可能如果不一一呈现出来也许连我们村寨自己都还不知道 在前段时间的村寨故事会我们听到了来自村寨伙伴的故事我们看到了每个返回村寨的人与村寨之间彼此陪伴与成长的历程 在短视频大赛中我们更是看到了村寨的真实生活之美而这种美好恰恰是最值得分享的内容 另外我们村寨的伙伴也因为这样的一些机会表达的能力越来越强了也越来越自信了这是我们这些活动的价值之一对于联盟而...
2020 - 03 -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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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乡村建设二十周年纪念”系列活动 国仁读书会(第一季):乡村振兴与生态文明招 募 函 党的十九大提出乡村振兴战略并要求造就一支“懂农业、爱农村、爱农民”的“三农”工作队伍。从2001年至今,当代乡村建设相关机构一直致力于各种类型的乡建人才培养。在“5G”新技术及新冠疫情影响下,网络化的学习方式与沟通方式进一步普及,为了低成本且高效率地推进新时代乡村振兴人才培养,突破传统学习...
2020 - 03 -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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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肺炎疫情牵动着全国人民的心,一个个万众一心共同战“疫”的故事,让置身其中的每个人都深切感受到:病毒无情,人间有爱。疫情发生后,由北京共仁公益基金会(以下简称共仁基金会)发起的“头雁战‘疫’——百村防疫,群防群治”(以下简称“头雁战‘疫’”)项目,正在把“特别的爱”陆续传递到全国各地的100个乡村受益点,其中,有28个在河南。针对农村地区疫情防控相对薄弱的现状,该公益行动不止免费发放消毒粉、面罩...
国际比较
2018 - 08 - 02
原编者按:1955年4月,万隆会议在印度尼西亚召开,这是亚非国家第一次在没有殖民国家参加的情况下讨论亚非事务的大型国际会议。时值万隆会议召开60周年,4月18日,由亚际书院和中国美术学院举办的“万隆·第三世界六十年”杭州论坛在中国美院举行。会议邀请了世界各地30多位学者和思想家,在为期两天的会议中,学者们将追问第三世界在21世纪的新含义,从万隆会议之后的世界史脉络中寻找团结新形式。“第三世界论坛”主席、新马克思主义理论家萨米尔·阿明(Samir Amin)通过录音形式发表了开幕致辞,本文为开幕致辞全文。 朋友们,同志们:我是萨米尔·阿明,是“另类实践世界论坛”的主席,刚刚参加了在突尼斯举办的“世界社会论坛”。接下来,我将谈谈下面三个问题:第一,二战后的多极化体系以及多极化的背景下,万隆在1945年至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不结盟运动”中的地位。第二,万隆会议之后的世界秩序以及仍然困扰着大部分发展中国家的难题;第三,当今的多极化体系中霸权仍然存在,要实现没有霸权的新体系需要哪些条件。首先,我想强调,我对后二战时代的解读与主要西方媒体对后二战时代的解读不一样。据西方媒体报道,后二战时代世界舞台有两股主导力量:美国和苏联,这两股力量的对抗以军事为主要形式,形成了“冷战”时期。然而,这种说法并不正确。事实上,二战后的世界,不管是从政治,经济,还是社会方面来说,都是一个多极化的世界。虽说,就军事能力和武器装备,尤其是核武器储备来说,美苏是具有明显的优势,但总体来说,二战后的世界呈现多极化趋势。二战后,三种社会体制共存。这三种体制,各不相同,互相竞争,偶有摩擦,但又相辅相成:第一种是美国、西欧的社会民主体制。在某种程度上,日本的社会体制也属该类。社会民主体制下,资本和劳工达成妥协,西欧在战后重建中迎来高经济增长率,收入分配相对稳定,没有出现不平等现象...
2018 - 06 - 07
内容提要:本文对中国改革以来对外开放的进程和内在逻辑的演变按照宏观经济背景进行梳理,认为:进入21世纪之前新中国的对外开放,大致与一般发展中国家在资本短缺压力下改善外部资本获利条件的应变之策类似,其成败主要取决于制度成本能否转嫁;进入新世纪之初深化对外开放融入全球化,则属符合规律的演变:三大差别—内需不足—国内产业过剩向国际市场释放,伴生国际资本在金融泡沫压力下向中国要素低谷的扩张。当前中国进入应对输入型通胀挑战的新阶段,亟需主动进行政策调整,以维持经济的可持续性。  关键词:对外开放 演变历程 资本短缺 资本过剩 全球产业重新布局    中国近代史上的“对外开放”作为一种任何政治取向的执政者在长期资本极度稀缺压力下都要采取的战略,至少可以追溯至19世纪60年代的洋务运动;其不仅与新中国20世纪50年代从苏东国家和70年代面向西方国家的、中央政府规模负债的两次引进制造业设备,也与被今人用“改革开放”来统而言之的1980年以来中国放权地方引进外资所发生的巨大变化相延续,具有比较研究价值。[②]  本文着重分析中国改革以来对外开放政策的演变过程及其内在逻辑的变化。认为:若按宏观经济波动背景可从时间上将其划分为四个阶段,始点分别为1980、1988、1994和2002年。从性质上归类:在21世纪之前的对外开放三个阶段,与一般后发国家类似,属于资本极度短缺压力下改善外部资本进入的获利条件的应变之策;进入新世纪以后的第四个阶段之所以显著地不同于一般后发国家,则是在遭遇三大差别加大导致内需严重不足、造成产业资本凸现过剩压力之后,借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之机,积极寻求国内产能过剩压力向国际市场的释放,同期伴生着国际产业资本在金融泡沫压力下向中国的大幅扩张。 一、1980:一次未竟的开放与赤字压力下的改革   (一)主流理论界对改革开放的解释    关于20世纪80年代年以来中国的改革开放,理论...
2018 - 09 - 29
[内容提要]本文从三个不同方面论述当代中国的代表性危机。第一,代表性断裂是当代世界的普遍政治危机,其核心是政党政治的危机;第二,代表性危机是中国社会主义体制危机的政治后果,其核心是阶级政治的衰落;第三,现代中国革命中的理论辩论和群众路线既是中国代表性政治的历史前提,又包含了超越这种代表制的要素。在思考“后政党政治”的语境中,重新思考这一政治传统有助于探索政治的未来。[关键词]代表性断裂 后政党政治 人民战争 群众路线 超代表性一、全球政治的代表性危机当代政治的“代表性的断裂”蕴含着不同以往的、多重的政治危机。这里主要讨论政党政治的危机。政党政治成型于19 世纪的欧洲,而在中国则是20 世纪最重要的政治创新。辛亥革命前后的政党政治试图师法欧洲宪政框架下的多党—议会体制,但在国家分裂、帝制复辟和共和危机的背景下,革命党人和许多政治精英追求的主要政治目标发生了变化。形成现代中国的独特的政党政治有四个条件:第一,民国建立后,地方分离、武装割据与党人活动相关联,如何形成新的全国性政治,成为民国初期政治思考的一个重要脉络;第二,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西方各政党纷纷加入国家的民族主义动员,成为欧洲战争的政治动力,以致战后欧洲思想界对于传统政治模式的反思达到高潮,中国政党政治的重组就发生在这个对于政党政治的反思氛围之中;第三,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硝烟中爆发了俄国革命,布尔什维克体制也被一部分革命者视为超越资产阶级政党政治的政治模式(关于布尔什维克及其政党模式的争论和思考,也几乎在同一时期展开, 这里不能赘述);第四,从北伐战争开始,现代中国的革命政党(包括1927 年之前的国民党)逐渐形成了将军事斗争、政权建设、土地改革和社会动员相结合的政治实践。这一政治实践(其成熟的形式可以称之为以“武装斗争、群众路线和统一战线”为中心的“人民战争”)为此后中国共产党的政治实践奠定了深厚的...
2018 - 09 - 13
【摘要】2010 年 7 月 17 日,四十余位来自不同学科领域的海内外学者在北大博雅国际会议 中心聚会,以“别求新声—— —汪晖的学术世界与当代中国思想之进路”为题,召开了一次学术座谈会。会议共设立了四个议题:全球化视野下的中国问题、二十年来中国学术思想 之变迁、思想论争与超越左右、当代学术生产与现实关注。以下文字根据现场录音整理,并经发言者本人审定,标题为编者所拟,内容编排并非 依照现场的发言顺序。由于篇幅所限,部分发言人的发言内容未能一并刊出。需要特别说 明的是,本次会议的部分内容此前曾在网络上流传,但并未经发言者审定,里面有大量错讹,希望读者加以甄别。本刊编辑此专题,旨在期待中国学术界在媒体及社会大众关注“汪晖事件”的同时, 能够建设性地开展出超越“左” 与“右”的胸怀与视野。因为,真正的“中国问题”,是不可能 被“左”或者“右”的立场所化约的。本刊欢迎读者对此专题发表不同意见。 一、引言戴锦华(北京大学比较文学与比较文化研究所):选择汪晖做一个个案首先我代表个人欢迎大家到北京来出席“别求新声——汪晖的学术世界与当代中国思想之进路”座谈会。大家可能分享着一个基本共识,即:已经过去的20年和未来20年,对中国来说是一个非常特殊而重要的时段。不久前在美国加州伯克利大学,我见到了一些不同层次、不同背景、不同立场的朋友,发现他们共同在关注一个问题—“中国问题”。这个问题对他们说来变得格外突出。从美国主流社会的大型商业机构的高管、大学校长,到各学科学者,都认为中国问题已不仅是中国的问题,或者说中国问题对于世界、尤其对于美国已变得非常重要。这里说的,不是单纯的“中国崛起论”——对此我也保持高度的警惕。但是,显然中国的变化、世界的变化、后冷战的格局,对每一个学者、每一个当代人,对每一个关注当代世界、当代生活的人们,都在提出全新的问题和挑战。其次是一个我个人的、也许过分的...
2018 - 08 - 22
我们有没有扪心自问: 是否有一种东西叫做中国的核心价值?中国文化的自我批判是中国千百年来最为宝贵的文化遗产,如何把这种意识重新变成一种生产性、建构性的力量?重新使得中国道路成为全球化的“另类出路”?1989年发生了一连串国际事件,一个曾经叫做“苏联”的大国从地图上永远地消失了。一夜之间西方不战而胜,东方世界不战而败。持续了近半个世纪的美苏两大帝国,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两大阵营的对峙终结,冷战时期结束。人类由此进入“后冷战”年代。此前,西方最乐观的预言家也最多把和平演变的希望寄托在社会主义第三代第四代人身上,也没敢预言社会主义阵营会一夜之间在地球上崩解。也许,我们需要一个世纪以上的时间才能理解苏联解体对于整个世界和人类的意义。大概每一个讨论“后冷战”的人们都会告诉你, 这个英文单词是“post-coldwar”而不是“after- coldwar”,“post-coldwar”强调的不是“冷战之后”, 而是冷战作为一个历史时期结束之后,冷战结构、思维、沉重的历史债务及其遗产在当今时代的延续。今天,如果要以个人身份直面今日世界,我会试图用一个语言游戏来进行描述,用它来传递我对今日世界的进一步思考,这个词就是“after-post-coldwar(后冷战之后)”。几个事实将我们带到了“后冷战之后”年代。对于很多人来说,可能“9·11”事件已经变成遥远的记忆。我还记得,那天傍晚在哥伦比亚大学的学生给我打电话,打开电视之后我看见第一架飞机已经撞上了双子楼,看到了倒塌的大楼,绝望的人群。“9·11”事件引发了一系列国际政治变局,引发了文明冲突论,引发了全世界以反恐为名的神圣联盟,引发了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而伊拉克战争所引发的当今热点话题“维基解密”,其中所提示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也令我们不禁追问,伊拉克战争究竟是以终结恐怖为目的的有效行动,还是一...
2018 - 07 - 26
时间:2011年2月9日,13日  地点:世界社会论坛,塞内加尔达喀尔大学  原载《环球时报》2011年2月17日,刊出有删节,此处是原文  说明:2011年2月9日至13日,世界社会论坛在塞内加尔首都达喀尔举行。这也正是埃及社会运动如火如荼之际。我们也就此与出身埃及的著名理论家和社会运动的组织者萨米尔·阿明和其他埃及知识分子进行了多次交谈和讨论。这里发表的文字是根据与阿明先生的两次谈话记录整理而成。  萨米尔·阿明:埃及人,依附理论的最重要理论家之一,长期致力于第三世界的社会运动,是The Third World Forum和World Forum for Alternative的创始人和主席。  汪晖:清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人文与社会科学研究所所长,《读书》杂志前主编。  刘健芝:香港岭南大学副教授,长期从事亚洲和第三世界的社会运动,是World Forum for Alternative的副主席。   汪晖:萨米尔,谢谢您关于埃及运动的短文。我们都非常关心埃及正在发生的事情。现在许多地区的媒体将突尼斯、埃及发生的运动与先前的中亚颜色革命相提并论,但这种论调混淆了这些运动之间的重要差别。我的直观的印象是:这是一场不同于1989年以来的那些亲西方的、肯定资本主义体制的颜色革命的革命。这场大规模民主运动不可避免地包含着对于美国全球霸权的抗议。在网络上已经刊载的那篇文章的开头,您指出埃及是美国控制全球的计划的一块基石,正由于此,美国不会容忍埃及的任何越出其全球战略的行动,这个行动也是以色列对巴勒斯坦实行殖民统治所需要的。这也是美国要求穆巴拉克立即实行和平过渡的唯一目的。他们希望穆巴拉克任命的情报头子苏力曼来接任,以维系这一全球战略的基石。您能否谈谈你对运动本身的看法?    阿明:我的短文谈的是对立方,即美国和埃及统治阶级的战略。很多人不了解这个情况。现在...
2018 - 07 - 26
萨米尔·阿明,男,1931年生,毕业于法国巴黎大学,获经济哲学博士学位。曾担任埃及经济发展组织的高级经济学家,联合国非洲经济发展与计划研究所所长,曾任教于法国普瓦蒂埃大学、巴黎大学等。目前还任第三世界论坛主席。他是著名的新马克思主义理论家、国际政治经济学家、全球化问题专家,同时也是活跃的左翼社会活动家。代表作有《世界规模的积累》(1970)、《不平等的发展》(1973)、《发育不良——全球失败的解剖学》(第二版)(2011)、《当代资本主义的内爆》(2013)等。 一、马克思主义及其本国化问题▲(采访者简称▲,下同):阿明教授您好!很感谢您能够接受我的采访。中国的很多学者对您的依附理论、全球化理论等都比较熟悉。能不能请您先结合自己的经历谈一谈您对马克思主义的理解?●(被采访者简称●,下同):从1948年起,我就是一名共产主义者,当时我17岁,现在我85岁了,但是我认为我不会改变。我在大学中接受教育,成为一名马克思主义者,然而我不是学院派的马克思主义者,我是一名革命的共产主义者和马克思主义者。我认为我的观点经常被一些自认为是马克思主义者的人——其实是马克思学的学者所误解。这些人研究马克思,但是从不将之与斗争尤其是阶级斗争相联系。我一直是一位积极的共产主义者,因此,我将马克思主义视为斗争的武器,而不只是一种理论。用马克思那句著名的话来说就是:我们不仅要认识世界,更要改造世界。理解这个世界的目的是要使自己成为改造世界过程中一个有效的因素。这是第一部分。其次,我爱中国和中国人民。我人生中最难忘的时刻之一就是1949年中国人民解放军解放北京。那时候我还年轻——不仅是因为那时的我充满热情,还因为我有些天真——我认为这就是资本主义的终结。中国的革命不只是中国的,而是会席卷整个亚洲,而且在20年内,东南亚、非洲等地都会取得革命的胜利。那时的我年轻天真,但这也是我充满热情...
2018 - 07 - 21
虽然美国当选总统特朗普最初的步伐确实让与他持同样政见的多数人感到茫然,他操纵的范围事实上对于真正重大的变革相对说是很小的。所有这一切表明,特朗普当选总统是新自由主义全球化危机规模明显的象征。一  唐纳德·特朗普去年11月8日当选美国总统,英国的“脱欧”,在欧洲法西斯分子的投票增加,加上希腊激进左翼联盟在选举中的胜利,“我们能够”(西班牙政治组织)的发展,这些表明了全球化的新自由主义制度危机的深度。我历来认为从危机的核心看来这个制度是不可持续的,将要爆裂。为了通过更小的调整拯救这个制度所有的意图—人们说是为了避免最坏的事情—注定要失败。  但是,这个制度的爆裂不是走向建设一种有利于各国人民在选择的道路上取得进展的同义词:资本主义的秋天不会自动地与各国人民的春天在同一时间发生。让我们的时代赋予一种充满激情的语调表明最严重的风险的裂痕将它们分开。但是,这种爆裂—是不可避免的—应当被准确地理解为向各国人民提出了一个历史的机会,因为它指明了走向建设一种选择可能的进展,这种选择有两项不可分享的内容:一是放弃自由主义的经济管理的根本规则,提出有利于民众主权的国家计划,将社会的进步放在第一位;二是在国际范围内建设一个与多中心的全球化进行谈判的制度。只有激进的左派政治力量理解一项为提出的战略,使动员民众阶级在实现目标方面取得进展,在这两个领域才可能同时前进。现在还不是这种情况,比如激进左翼联盟的倒退和模棱两可,以及英国和美国投票者的混乱和欧洲共产主义者们的极端胆怯,都就表明了这一点。二  现行的帝国主义“三驾马车”(美国、西欧和日本)国家制度的基础是本国的金融寡头行使一种绝对的权力。正是它们管理着整个国家的生产制度,做到几乎对农业、工业和服务业所有的中小企业减少分包商的条件,这特别有利于金融资本。这些寡头管理着从选举和代议制的资产阶级民主继承下来的政治制度,达到驯服右派和左翼的选举...
2018 - 07 - 18
于21世纪之初重提“历史与记忆”的命题,并非旨在搅动 20 世纪诸多“浩劫”、“大屠杀”的血色。尽管 20 世纪的现代文明浩劫或曰“种族灭绝”的大屠杀,确乎以一场又一场深刻而内在的“见证的危机”,令“历史与记忆”成为触目惊心的议题,但并非这一命题所涉及的文化政治实践的全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相遇处,冷战落幕,“短暂的20 世纪”终结。于是,再一次,通过对记忆的“校订” 以实现历史的“重写”,成为全球普遍而深刻的文化实践与事实。然而,在此显影的不仅是“胜利者书写历史”的“一般逻辑”。从某种意义上说,20 世纪后半叶,后结构主义、解构主义、后现代主义及诸多批判理论的重要实践之一,正是历史、记忆与历史书写; 我们或许可以将 20 世纪后半叶称为历史书写的暗箱机制大曝光。而在 1917 年革命后的俄国,尤其是二战结束后出现的社会主义阵营内部,则服务于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及文化的建立,尝试在历史唯物主义、阶级论的意义上确立别样的历史观,其自觉的重写 / 改写历史的文化实践,不期然间暴露了历史书写的政治性与内在权力机制。与此同时,冷战时代的开启,尤其是在冷战对峙的前沿地带、冷战分界线的两侧,同一历史的不同甚或对立的版本,则不仅以相近的“曝光”效果黯淡了“历史”神圣的光冕,将历史揭示为特定的叙事行为,而且在两相对照中,清晰显影了历史的屏 / 蔽功能。20 世纪后半叶另一个重要的历史变迁:前殖民国家的独立建国及此后的解殖运动,在以第三世界的国别史写作改写着整个世界历史格局的同时,显影了诸种历史写作的全球资本主义或曰欧洲中心之世界想象的底景。因此,当冷战终结,“不战而胜”的西方世界或曰资本主义逻辑再次主导着胜利者的历史写作,这一书写自身却必然遭到上述批判性的防波堤的障碍和阻隔。颇具反讽意味的是,20 世纪 70 年代,法国思想家米歇尔·福柯曾以“历史与人民的记忆”为题直指战后西欧的主流文...
2018 - 09 - 11
阿拉伯民族的形成和现代化的断裂澎湃新闻:阿拉伯民族主义在二十世纪中东世界是一支重要的推动力,阿拉伯民族的现代化进程又决然不同于西方的现代化进程。以埃及为例,我们该如何理解阿拉伯民族和其现代化进程?萨米尔∙阿明:首先我们得理解所谓“阿拉伯民族”的复杂性。我们说“阿拉伯民族”是一个民族,是因为我们说同样的语言——受教育人群说的语言是同一种。大众的语言,也即是方言,则彼此相似,但也有些差异。 这和伊斯兰有一定关系,但只能说是有一点关系,因为很多穆斯林也不是阿拉伯人,比如说波斯民族——伊朗人,又比如土耳其。但在历史上,这个(阿拉伯)民族除了第一任和第二任哈里发在位的很短暂的一段时间之外,从来都没有真正团结起来。 就算在这些哈里发的时代,权力集中程度都是很有限的,实质上的权力分散在整个地区的多个王朝手上。 因而整个地区实际上存在着不同的生产方式,不同的归属,不同的贸易渠道——一方面是跟印度和中国,另一方面是通过拜占庭连接南欧和地中海区域,还有就是通过波斯和斯拉夫人贸易。形成所谓阿拉伯区域的各个地区,其本身也拥有不同的久远历史,比如说埃及的历史就要追溯到很久以前,超过5000年,其中很多传统在阿拉伯时代也保留下来了——比如当代埃及的行政、分省区划等等,都跟5000年前的古埃及时代没有太大区别。埃及可以追溯到一个很古老的国家,而埃及又属于更大的一个——阿拉伯民族。同样的情况发生在大叙利亚地区——包括了今天的叙利亚、黎巴嫩、巴勒斯坦、以色列、约旦。这个区域拥有共同的语言基础——阿拉姆语,很可能是耶稣基督说的语言,往上可以追溯到腓尼基人的文明。这一区域的传统更倾向于分散化,而不是集中化。埃及就有很强大的中央权力,很像中国。而大叙利亚就并非如此,更加分散。还有就是伊拉克地区,也就是原先的美索不达米亚,巴比伦地区。这里跟伊朗关系复杂。有时候是伊朗的一部分,有时候从伊朗独立,有时候征服伊朗。这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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