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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建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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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 - 01 -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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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将生态文明和乡村振兴作为发展宗旨的中国社会生态农业 CSA 大会已经成功举办十一届,是目前中国规模最大、参与最广泛且持续时间最长的社会生态农业论坛,在国内外颇具影响力。CSA 大会的举办,促进了国内众多社会化生态农业的模式,如 CSA 农场、有机农夫市集、消费者合作社、食农教育等向前发展,赋予慢食、爱故乡等理念以新的活力和内涵,并且号召消费者健康饮食、参与监督,支持生态农业。2020年春节,突...
2020 - 12 -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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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当前中国处于近代以来最好的发展时期,世界处于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两者同步交织、相互激荡”。在当前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下,“去依附”的独立自主、自力更生成为新时代的主旋律。而相对于全球化而言的本土化,也迎来了推动城乡融合与县域经济发展、乡村振兴与区域内循环系统构建的千载难逢的机遇。今年是新时代乡村建设20年,也是百年乡村建设在21世纪的延续。党的十...
2020 - 12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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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故乡-乡村文创研习营是由北京爱故乡、中国乡建院、同心乡创、未来村及窝村里文化联合发起创办的面向乡村文创实践者及乡村建设参与者的实操性研讨学习交流活动。举办时间:2021年1月9日-10日举办地点:北京同心公社乡村振兴,文化先行乡村振兴,不仅仅是基础设施等硬实力的持续增强,更要在文化上促进软实力的不断提升。文化是乡村的根脉,也是剪不断的浓浓乡愁,活在传统文化中的乡村才会生生不息。乡村文化的复兴与乡...
2020 - 11 -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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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9日屏南龙潭村喜迎宁德撤地设市20周年暨屏南乡村振兴研究院揭牌成立中国人民大学可持续发展高等研究院执行院长温铁军(左二)和宁德市委副书记曾智勇(右二)、屏南县委书记党帅(右一)、屏南县委副书记、县长柳岳(左一)共同为屏南乡村振兴研究院揭牌。屏南县委书记党帅致辞 党帅致欢迎辞,他说,“屏南乡村振兴研究院”汇聚了中国人民大学可持续发展高等研究院、西南大学中国乡村建设学院、福建农林大学经济学院“...
2020 - 10 -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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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冠疫情暴发时,他们为了保障食物供给,在各自的岗位上坚守。他们是种粮的农民,是为一线医护人员送餐的外卖小哥,是在重重压力下组织员工加班稳生产的粮食企业人,是为空巢老人送菜的社区大姐…… 他们就是我们的粮食英雄!今年的10月16日是世界粮食日,也是联合国粮农组织75周年的纪念日。10月16日至25日,联合国粮农组织驻华代表处与头条搜索共同举办了“粮食英雄”投票活动,选出在疫情一线为了保障...
一懂两爱
2018 - 08 - 11
刘文涛,来自江西,中国人民大学农村可持续发展青年人才培养计划十三期学员,现在蒲韩新青年公社学习。来这之前,在北京格拉玛公司上班。来到在这里最初是因为公司的创始人也是人才计划的老学员。在生活和工作中也被他们身上那种态度,精神所感染,所以我也来到了这。23岁正处于我人生最迷茫和浮躁的阶段,感谢他们给了我这次学习和经历的机会。应该是我人生经历真正的开始,是我对自我的一次反思,对整个社会的重新认识,也是自我自救的开始。能和一群有理想、实践、和贴近现实社会的人在一起,我感到踏实。晨练,朝话……一场破冰之旅把我带入其中,这几天的状态都是疲而不累的,我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团体交流会。虽然来自农村,但我对这次活动的主题:三农、支农调研毫无概念,丰富多元和宏观视野的课程,从历史到现代,从国外到国内的对比。我的内心被灌空,被冲刷得无比平静。因为相似的初衷与梦想我们共同前进,我们是长治平顺文承队。在进行了为期四天的交流学习后,我们奔赴长治市平顺县石城镇东庄村进行支农调研活动,那里有丰厚的文化底蕴和大量的文化遗产。我们要将我们的理想信念、激情活力与微薄的力量投入到之后的调研活动中。几天的下乡实践活动,让我体味了太行山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精彩与震撼,也为这种文化得不到传承感到可惜,感受到山中人的朴实、真诚与勤奋。团队之间的讨论和争吵,让我有了改变和反思,每天十几个小时的讨论加实践,在这繁忙之中,不知何时,烟就这样慢慢戒了,感谢大家的理解和自己的坚持。太行山中的名歌会更是一次近距离感受太行风情的机会,那穿透人心的歌声,将人深深地带入其中,歌声中的喜悦,悲伤,更是一种精神上的享受。第一次体验担任讲解员,也让我更加深入的去了解了民歌的历史,也被它的故事背景所吸引,让我更加迫切的想要去了解。去经历才觉得有意思,去了解才变的更有意义。短期的下乡实践给农村其实什么也没带去,反而给自己的反思很多,更多的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2018 - 07 - 19
从最初的对抗维权,到其后的乡村建设,及至今天的基层民主,通过自己的践行,杨云标发现,乡村劳动者在获得治理权的各种方式中,开展基层民主成本最低,手段最温和,风险最小。杨云标的权利三步曲线条分明的面部轮廓使杨云标看上去像一条硬汉,即便穿着左肩和右襟都绽开了的线衣,说话时也有十足的底气。前额略显稀少的头发让31岁的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成不少,眼神却有着孩童般的纯真,给理性的他糅合进几分感性的味道。“不是我,是我们这个团队。我只是一个团队的代言人。”在杨云标的话语体系中,很少能听到他说“我”,他的主语总是“团队”。“这个团队真好。最初离村参加4月初北京的一个讨论会,还有点担心合作社里的各项工作会有所阻滞,但昨天打电话给他们时,发现一切仍然按部就班地运转着。”杨云标眼底升起一层雾气,“他们真让我感动。”从对抗到建设杨云标所说的“他们”是安徽省阜阳市颖州区三合镇南塘村的三十几个村民,兴农合作社的成员,绝大多数年龄都在50岁以上。南塘村是个大村子,有1700多人。杨云标是村委会副主任,兴农合作社则是他一手组建的民间组织,致力于乡村建设事业的开展。2001年税费改革后,农民的负担少了,生活水平有了提高。但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开始疏离,彼此不再信任。“原有的集体归宿感被瓦解,幸福感少了。”杨云标开始考虑用开展文艺活动的方式重新凝聚民心,他认为,每个人都需要得到认同,“需要过上有尊严有微笑的生活。”此前杨云标是以“维权”作为自己的生活目标的,后来他发现维权的终极目标并不是仅仅将贪官污吏绳之以法,而是要让农民们过上有尊严有微笑的生活。所以2001年之后,他放弃维权转而进行乡村建设。杨云标说:“如果最初的维权可以说权利是争取来的,那么后来的乡村建设可以认为权利是一种建设。”“我们成立了老年协会,经济合作社,组建了乡村文艺演出队后,参与我们活动的人都有微笑了。这其实比对抗性维权带给我们的幸福感强烈...
2018 - 06 - 15
贾兴,中国人民大学农村可持续发展青年人才培养计划第12/13期学员,前魔都新闻/新媒体工作者,新工人问题关注者与实践者,历史唯物主义者与女权主义者,发酵床养殖学习者与老石农场劳动者,猫狗之友,飘逸洒脱与沉稳内敛兼而有之,曾经的魔都型男、如今的“大胡子叔叔”……本文为贾兴这段时间参与第24届全国大学生支农调研交流会会务组和跟队工作的个人总结。在本次交流会中,我主要担负两项职责:会务组摄影工作和左权分队跟队。1.摄影工作在永济进行理论培训期间,每项活动的图像记录都是由我和杨朔来完成的。他主要负责用相机拍照,作为活动宣传中长期使用和存档的照片;而我主要负责用手机拍照,作为短期使用的素材,供学员们在社交媒体上进行即时分享。摄影工作是一个很耗费时间精力的活儿,需要在任一项活动中及时进行多方位的图像记录,并在休息时间立即上传图片,以满足大家即时在各社交媒体上分享交流会图文内容的需求。由于我曾经从事过媒体工作,有一定的图像记录及处理经验,所以对这次做摄影比较乐意。但同时,由于被它占用了大部分的时间,我作为跟队同队员之间的沟通时间就相应被缩减了。 2.跟队工作作为跟队,我对自己在本次交流会中的整体表现感到满意,至少是超出预期的。刚开始苗苗邀请我来本次交流会当跟队陪伴同学们一起下乡实践,我是非常乐意的,并且有四个期望:一是观察、学习支农调研交流会的运行模式,顺便实践下“蒲韩经验”;二是通过下乡实践增进自己对三农问题的判定与理解;三是观察当今青年学生的思想状态和认知水平,并评估当今乡建系统青培工作的价值;四是挖掘对社会问题有反思力的青年,争取利用身边的资源协助他们成长。苗苗则给我提了两项基本要求:一是一定要保证队员们自己的主体性,自己要施行好“陪伴者”的定位,可以协助和鼓励,但不能喧宾夺主;二是争取把自己身上独特的元素带入到交流会中,给支农调研交流会增加新的活力。对于第一条,由于我之...
2018 - 05 - 08
编者按:作者讲述了自己从立志改善家乡农民生计到成为一名坚定的乡建公益人的道路。从文中不难看出故乡文化对作者的影响,以及作者从始至终坚定的信念,过程中有曲折,有困惑,也有不断的探索。但是不变的是作为“乡村发展的公益人”从未停下的脚步。正如文末那一句“尽管我未来的公益路依然漫长而泥泞,自会前行不辍。”   常竹青——陕西致道公益服务中心,中国灾后社区重建行动学习网络成员。生在哪里?作为一个生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人,从降生的那一天就注定带有一些后人们不会,也不可能再有的特殊性。汹涌澎湃的“改革开放”大潮让整个国家迅速复燃往日熄灭已久的活力。伴随着改革开发和土地分田地到户的政策,也让我出生的山西太行山深处的一个山村悄悄地发生着改变。我的童年在故事中长大。很多古老的传说被一代一代流传下来。相传炎帝的二女儿嫁到村里,至今依然有庙宇敬奉。历史上曾经一度辉煌,有不少人在西安经商,现在村里有十三座庙宇和数十栋明清古建筑见证,有些破败却都有很多故事,长辈们经常在夏天的晚上星空下,或者是冬天的晚上围着炉子讲各种的神仙鬼怪故事。山上有溪流、果园,山脚下有煤矿,成为当时我和小伙伴们每天玩耍的乐园。我有记忆时,大概是三岁家里分房,据说只分了几十斤小米,那时也没有零食,常常挨饿,后来到了一九八六、八七年就能吃饱饭了,还有了零食,但是主要是过年的馒头做成的馍干。我的祖上是乡村赤脚医生,可惜爷爷没有继承下来,但是却对中医、气功、传统文化什么颇有兴趣。九零年,爷爷便是村里气功练习小组的组织者和村里庙会的成员之一,他们在整个九十年代陆续修缮了村里的大小庙宇,从此村里恢复了生机。父亲高中毕业,在村里算是有学问的人,逢年过节给邻里写对联,也受到邻居们的尊重。父亲当年因为某些原因没有走出去,所以总是留些遗憾,好在自己很勤奋,和母亲关系又很好,家里没几年就建起了全村第一座预制板房。童年家乡浓厚的乡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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