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顶部
乡建研究
最新资讯 NEWS 更多>
2020 - 03 - 08
点击次数: 0
“当代乡村建设二十周年纪念”系列活动 国仁读书会(第一季):乡村振兴与生态文明招 募 函 党的十九大提出乡村振兴战略并要求造就一支“懂农业、爱农村、爱农民”的“三农”工作队伍。从2001年至今,当代乡村建设相关机构一直致力于各种类型的乡建人才培养。在“5G”新技术及新冠疫情影响下,网络化的学习方式与沟通方式进一步普及,为了低成本且高效率地推进新时代乡村振兴人才培养,突破传统学习...
2020 - 03 - 07
点击次数: 0
新冠肺炎疫情牵动着全国人民的心,一个个万众一心共同战“疫”的故事,让置身其中的每个人都深切感受到:病毒无情,人间有爱。疫情发生后,由北京共仁公益基金会(以下简称共仁基金会)发起的“头雁战‘疫’——百村防疫,群防群治”(以下简称“头雁战‘疫’”)项目,正在把“特别的爱”陆续传递到全国各地的100个乡村受益点,其中,有28个在河南。针对农村地区疫情防控相对薄弱的现状,该公益行动不止免费发放消毒粉、面罩...
2020 - 02 - 29
点击次数: 0
项目背景自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爆发以来,乡村的防疫工作需要更多的社会关注和支持。为支持全国乡村带头人抗击疫情,守护家园,北京共仁公益基金会发起“头雁战疫——百村防疫,群防群治”项目,面向鄂、豫、湘等全国各地百村,协助当地人民政府开展防疫工作,提供群防群治的防疫物资包、小额资助、防疫培训等必要支持。项目目标1、为乡村提供必要的防疫物资,支持乡村带头人在乡村持续开展防疫工作;2、支持乡村带头人积极参与基层...
2020 - 01 - 10
点击次数: 0
近日,由西南大学图书馆组织编撰的《民国乡村教育文献丛刊三编》顺利出版。20世纪二三十年代,围绕农村和农民问题,一些有识之士和社会团体设计出多种改造方案,试图通过乡村教育、乡村建设,挽救中国的危机,使中华民族重获生机和活力。在乡村作为社会问题引起大家关注的前后,全国各地发起的乡村自治和乡村教育的试验区也随即兴起。在推进乡村教育实践运动的同时,一批知识分子对乡村教育研究也极为重视,出版了大量专著、发表...
2020 - 01 - 07
点击次数: 0
乡村振兴和治理现代化是中国走向全面复兴的征程中要完成的历史任务。12月20日-21日,中央农村工作会议在北京召开。同样在这个时候,来自全国各地的10多个省区的村党支部书记、第一书记、政府部门负责人、企业负责人、高校及科研院所200余人在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战旗村相聚,共同探讨如何才能在乡村振兴的过程中发挥好村庄和农民如何的主体作用,促进村庄转型,发展新型集体经济,提高乡村治理现代化水平。此次会议由四...
当代乡建
2018 - 08 - 08
刘贵棠(陕西):男,笔名秦巴汉子,1964年出生,陕西旬阳人,中共党员,中国汉江航运博物馆馆长。事迹简介:创办中国汉江航运博物馆,弘扬千年汉水文化(30年)http://blog.sina.com.cn/s/blog_bd435abb0102wga7.html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QwMDgyNjI2NA==.html?from=y1.7-1.2(《刘贵棠:一个人的博物馆》视频)http://blog.sina.com.cn/lgt1964(刘贵棠博客)刘贵棠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几十年如一日,用一只笔、一架照像机记录了秦巴大地、汉水流域的人文历史及乡村变迁,收集整理汉水流域水运文物及影像资料达3000多件,并于2015年促成了汉水沿线第一家航运博物馆(中国汉江航运博物馆)的开办,再现了汉水流域先民的智慧与文明发展史上的闪光点。博物馆浓缩了汉水流域几千年历史文化,富有极强的汉水乡土内涵,是展示汉水悠长航运文明史的窗口。刘贵棠的无私奉献,为纪录和弘扬汉水文化做出了杰出贡献。颁奖词:汉江,是中国长江的最大支流,同时也是中华民族四大母亲河“江淮河汉”之一,其航运和灌溉史是中华文明发展史的重要组成部分。随着交通工具的现代化和南水北调中线工程的完成,汉江的作用发生了历史巨变,汉水流域人民的生活方式正经历沧海桑田。刘贵棠这条“旬阳汉子”,敏锐地感受到了时代的变化,不避艰辛,采集汉江流域的航运文物和文献资料,奔走呼吁,促成了汉江首个航运博物馆的建成开放。他不仅是汉水文化创造性的纪录者,也是身体力行爱故乡的好榜样。
2018 - 09 - 18
凌晨四点左右,母亲便起床,从鸡窝里挑来几个鸡蛋煮好,炸好糯米粑粑,再取来一些干花生,和一些简单的行李一起,装进了一个有些破旧的牛仔布背包里,就这样送走了父亲,那是2003年初冬,也是父亲最后一次外出打工。2001年冬天,父母带着打工多年积攒的所有积蓄,响应西部大开发的政策号召,带着再也不打工的必胜信心,回家创业搞养殖,可惜还没熬出两个年头,父亲又不得不负债累累的踏上打工的路,从此一蹶不振,得过且过,创业欠下的债,我和母亲足足还了好几年。我出生在生产队最后一次土地调整的第二年,所以我和弟弟都没有土地,一家四口只能在两个人的土地里刨生活,每年都是青黄不接,日子过得十分艰难。父亲不喜欢种地,经常捣鼓一些小买卖,但也挣不来钱,吃盐也得去小店里赊账,父母经常为了柴米油盐的事吵架、打架。1994年春天,家里又爆发了一场战争,父亲在姑妈家借了路费,第一次踏上了打工的路。父亲临行前去照相馆拍了一张相片托人留给母亲,那是一张哭红了双眼的相片,而在生活中,我从来没见父亲哭过。直到年底父亲扛着一个装有糖果、新衣服的化肥袋回来,全家人才知道关于父亲消失这大半年的所有消息。父亲去了陕西挖金矿,那是一个睹命的地方,父亲比较走运,没被骗进黑矿井,他带回来的六百元钱还清了日积月累的陈年旧债,他的腰杆也终于可以挺得笔直。但他也决定,从此再也不也挖金矿了。1995年春天,父亲决定前往浙江打工,母亲精心为父亲准备着行李和路上吃的东西,还从我们家土灶堂底下取出来一团灶心土带着,说是怕在异乡水土不符,容易生病,取他乡水泡家乡土服用,就能渐渐适应他乡生活。几乎每个月,家里都能收到父亲写来的信,有时信里还会夹着父亲的相片,母亲总是像宝贝一样收藏在箱子里,偶尔也会收到邮局捎来的汇款单。秋天,母亲生病了,在家治了一段时间不见好转,后来病情越来越重,邻居们借来靠背竹椅,捆上竹杆和支架,用床单盖着,一群人轮流着才把母亲抬到镇卫...
2018 - 09 - 12
十八载归途写下这个题目,忽然意识到时光的飞逝,更体会到岁月的力量,它既让坚硬变的可疑,也让模糊变的清晰。小时候,城市对我来说,是漫长夜路前方迎面扑来的璀璨灯光与车水马龙,虽然嘈杂,但对日复一日的数星少年来说还是别具魅力,星空虽美,可毕竟太远且过于冰冷。陌生而热闹的都市,给我一个美丽的梦,指向着更为多彩的世界和更有意义的生活。带着这个美梦,18年前的我向着远方背起行囊;也冲着这个梦,铁下心来在家人和师长的不解中将绝大多数高考志愿填成农业大学。弹指一挥间,十八载时光像双向延伸的意义圈,既是地理意义上的出走与离乡,却也是文化意义上的认同与回归。 也就是这18年,乡村的状况如过山车般,既有新世纪前后令民间揪心高层震动的“三农”问题,也有税赋减免投入加大后旧矛盾缓解但新矛盾蕴藏的淡出与转化……当然,乡村并不会真正消失,近年来各种“乡愁热”不正让乡村以另一种形象再度进入公众视野,虽然有些是例行公事的官样文章,有些是资本吸金的噱头掩护,有些是都市中产一厢情愿的浪漫想象与趣味投射。但不管怎样,再次热起来的“乡村”毕竟充满着新的可能,就看我们怎么想和怎么做了。恰如家乡的小镇,在外18年似乎很少与人提及,因为那不过是一个与旁人没有关系的地名而已。虽然也模糊地知道千年古镇的悠远与价值,可在童年记忆里,门前布满青苔与岁月印记的石板路或许别有韵味,却不利于大人们的粮食运输,也不方便小伙伴们跃跃欲试的自行车通行,所以当年进行水泥硬化时,包括我们这些小孩在内都一致欢呼。今天看来,那似乎是对千年古镇不可逆的景观破坏,但以当年眼光看,却是一种很难否定且实实在在的生产生活需要。可就在一周前,我的家乡竟然登上CCTV-4的《记住乡愁》,虽也知道节目可能并不完全符合自己的期待,但当得知这个消息,仍然会十分欣喜且不遗余力地在微信朋友圈呼朋引伴,似乎那是18年来首次为故乡而自豪。短短30分钟的节目激活了关于家乡的各种...
2018 - 09 - 12
从“反向”看“返乡”当前高校就业形势日益严峻、经济增速放缓且城市生活压力激增,不同形式与内容的“返乡”正成为一种新的热点。本文所讨论的广义“返乡”不限于“农二代”们“城市梦”受阻后的被动行为,还包括理性思考后的主动选择以及在此“危中之机”下对乡村展开的重新认识,其不仅涉及感性与情绪,背后还是百年激进与乡村破坏的复杂脉络。既是一个现实与行动的实践议题,也是一个在思辨中重置乡村位置与价值观念的理论命题。如此“返乡”,自然区别于“好人好事”与“就事论事”,一定意义上联系着卡尔·波兰尼所提出的“反向运动”。在新的视野和坐标下,“乡”不只是地理范畴上的固定空间,“返”也非被动无奈的权宜之计。前者既涉及到“乡土社会”这一梁漱溟先生归纳下的中国文化“有形之根”,还包括食品危机及空气污染困扰下“乡/土”本身所蕴含之丰富启示与别样可能;后者也不是简单的“回去”,而是对主流意识形态的质疑和挑战,以及新出路的寻找与探索。新时代的返乡,非仅限于直接从事农业或乡村一线工作的孤立行为,也是包括市民、消费者和文化工作者等多种力量在内的开放性参与。同时,其还挑战人们对乡土未来的单一想象与城乡分割的刻板认识,回归一种结合起“可持续农业生产、乡土社会、生态文明、社区重建、平民文化”等方面的整体性视野与建设性态度。不同形式的“返乡”实践,实际上都需要在不同层面上去重新“发现故乡”。所“发现”的不仅是故乡在现代坐标与资本逻辑面前的陷落与退败,也包括乡土社会在现代转型过程中的内在矛盾和张力冲突,以及其所蕴含的广大的建设性力量和不息的突围努力,并在新的坐标中,重新理解“乡/土”的独特价值。更深入的“返乡”,还将在此过程中揭示各种类型的遮蔽,挑战对“三农”的对象化与客体化,增强对乡村多样性的认识,进而反思当下社会,探索乡村建设与生态文明的新可能。如果以此视野重思“返乡”,首先需要探讨的是:返乡之“返”的前置状...
2018 - 09 - 11
各位老师同学,大家早上好!很荣幸能来北语参加这次会议。昨天我们在北师大听了教育学老师的一些演讲,大家主要讲的是正式教育方面的事。我今天主要谈一些非正规教育方面的事。这两者之间其实一个互动的问题。我个人也是在高校教书,但是从博士毕业之后,越发觉得我们在高校的这种环境对学生的教育其实是非常有限的。而且,我们作为青年教师,自身也有一个身份危机的问题。我当时想:我是沿着这样一种体制不断把自己地打造成一个学术精英呢,还是要承担一些不能推卸的社会责任?因为我是来自于农村,我没有直接的方式去回报农村,但是在教育学生的过程中是不是可以探索一些更好的方式?我个人最初接触非正规教育之前参加过一些志愿者组织,逐渐接触到了北京的一些支农的青年的群体。这个群体发展得比较快。刚才吕途说的这个北京工友之家是我后来接触的,我之前接触的是晏阳初乡村建设学院和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这类支农青年培训机构。这都是几支乡村建设的主要队伍,它们的目标呢有的是面对农村,有的是面对大学生的社团,有的是面对工友,其实是一个大的集合。2003年之前其实就有一个松散的自发的汇合,但后来有各自的分工,到现在还是互动支援。我把这个背景稍微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今天要讲的是“当今中国‘新型’青年文化生成的可能性”,选取的是北京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新青年公社”作为例子。我们不是抓的一个个案,而是讲的有好多人都参与的一项事业,他们有自己的独到想法,也有自己的文化展现方式。我们一般谈到文化研究和教育,必然要谈到文化的定义。大家知道雷蒙•威廉斯对此有比较权威的界定,但我想给一点补充。其中前两种界定(作为物化实体或思想形态的文化)我就不讲了。大家知道威廉斯将文化视为一种独特的生活方式,我要补充的就是,霍尔还讲过,我们文化研究不只是研究生活方式,那个人类学早就在研究,我们研究的是生活方式的符号化展现。尤其是我们中文系出身的人,由于学科限制,我们更能够做...
2018 - 09 - 10
既要“返乡书写”,又要“书写返乡”,这是时代课题,同时意味着书写是带着泥土芬芳的邀约,呼唤有识之士在乡建实践中写作,在写作中推动实践。近年来,返乡书写逢年而兴,社会关注度逐年提升。从博士生返乡笔记到农村儿媳眼中乡村图景,类似主题的文章在新媒体时代得到广泛传播和不小的回响,各种争论随之而至,也催生出越来越多类似角度的书写。乡愁乡思是人类的朴素情感,古已有之;表现乡愁乡思的文学经典,也在历史上层出不穷。但是,以城市生活为立足点反观乡村的个人书写,则是当前城乡社会快速变迁的新产物。这种乡愁是复杂的,既包括立足城市回望来处的惆怅,也包括面对乡村诸多待解问题的焦灼,更包括对乡村美好未来的关切与期盼。今天的返乡书写不再仅仅是对故乡想象性的描述、回忆滤镜下的美化,还是书写者复杂情感的逐层表达,是这个时代挑战与机遇并存、充满勃勃生机的微小缩影。这种书写出自写作者最真切的生活体验,因而具有大地般蓬勃的生命力与生命本身的多样性。遗憾的是,今天的“返乡书写”正在模式化、套路化,有真情写作,更有充斥低俗噱头、以“返乡”为名的自我炒作,还有对城乡关系的刻意扭曲,等等。原本朴素的乡愁乡思被廉价化商品化,本应加以理性思考的现实处境被情绪化地疏泄,具体写作也缺少严肃文学的追求与品质,因而被批评者揶揄为“返乡体”。另一方面,“返乡书写”被戏谑、调侃,随之伴生出“反返乡体”,让这一新兴写作尚未得到全面发展,即有萎缩之虞,一些批评者一叶障目,过于急切或武断地将返乡书写归纳为“苦情剧”,窄化批评对象本有的丰富性,从而引发“反返乡体”的网络潮流,不利于返乡书写丰富内涵的发展与展开。如何真正让这一新兴主题的文学写作得以健康蓬勃地发展?从创作主体角度来说,严肃写作应该是真诚且有建设性的。为彰显所谓存在感,以城市中心主义的“精英”身份冷眼相待自己的来处,以刻意贩卖现实中的“假恶丑”满足网络时代的窥探欲与猎奇心,首先是对自...
2018 - 09 - 05
希望是本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这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鲁迅《故乡》《故乡》结尾的这句耳熟能详的话,鲁迅表达的并不是如许多评论家所说的对“希望”的肯定,相反,正是对“希望”的否定,对“绝望”的反抗,而超然于这两种主观感觉之上的则是一种真实的生命形式——“走”。越是在城市求学生活中体会到“扑朔迷离”感,我越是希望从鲁迅身上看到别样的姿态,特别是那种不为时尚所蔽,更不自隔于现实,一意要抨击所有黑暗——无论它顶着怎样的名号——的战斗姿态。他承认“绝望”的真实性的同时,对颓丧的精神状态予以根本性的否定。鲁迅不但深怀着真实的痛苦和悲观,更实践着同样真实的“绝望的反抗”。这是我从鲁迅那里得来的启示。一、“逃离”寻求希望我出生在豫西秦岭脚下、黄河岸边的一个小村子里。清贫的家庭让我的性格里便从小多了一份自强和担当,要为父母争一口气,同时“走出束缚数辈人的秦岭”也在自己的幼小心灵反复浇铸,不断地自我暗示下生根发芽。也因为生在一个比较守旧的家庭,父母虽然文化程度不及小学,而他们宽厚的性情和忠厚老实,给了我性格以善良和质朴的熏染。也因此,父母只是以庄稼人的憨厚教我做人行事。所以,我的“逃离”至始至终都是个人为了寻求改变整个家族生活所寻求的“希望”,不同于那种构想个人成功背后所想象的一整套中产生活图景的“逃离”。这种“逃离”更是一种不得已的选择。我是1990年代中期生人,正值改革开放如火如荼的进行时期,记忆里有父亲拉着架子车,或者村里某家拖拉机拉着粮食去乡镇政府交粮而和粮库人员打起来的场面;也有一群小孩子围观桑塔纳轿车而被人赶走的场面。更多的是和祖父祖母、父亲母亲去田里干农活,或者拔草,或者锄地,或者挖土豆,掰玉米,割麦子。也经常和一群小伙伴上山放牛,摘野杏、野葡萄吃。那时候没有除草剂、没有收割机,满地里都是邻家的叔叔婶婶干农活的场景。夜晚麦场打完麦子装成袋摞在...
2018 - 08 - 15
这是一个被鲜亮色彩高度渲染的时代,也是被阴霾重重笼罩的时代。因为我们幼小,所以总是充满好奇地识别着任何一种颜色;因为我们幼小,所以总是希望拭去阴霾清晰地看看这个缤纷的世界。相比漫长的二十世纪,1990年代出生的我们是幼小的,小到被轰轰烈烈的世界忽略,小到被宏大的历史叙事遗忘。难得于混沌之中身怀质朴之心,在介入社会现实的过程中多些主动反思,在领略不同文化时化一己悲欢于天地之间,惊叹民生维艰之下普通大众的坚韧。唯此,才能扫除积郁的沉沉暮气,安顿焦虑惶恐之心,激发自我的主动性以应对现实困境,开始探索青年可持续发展的本土路径,带着新的种子落地生根,尝试着创造另一种可能。一声欢乐惊醒梦中人开放、个性、骄傲、孤僻、脆弱是很多人对“90后”青年群体的描述,我们越来越沉迷于个人狭小的社会空间和精神空间,我们的伙伴是不会说话的网络、手机,是只能看到个人情感表达的朋友圈,是无聊苍白的影视剧和真人秀……我们近乎病态地沉浸在短暂的欢乐中,但很少人会问是什么造就了现在的我们?我的家乡是山西一个煤炭资源十分丰富的县级市。1980年代为了发展煤厂和焦化厂之类的乡镇企业,一些煤老板开始占领土地,这些企业污染很严重,人们常常是出门走一圈,回来就满鼻子的黑灰,所以当地老百姓几乎很少有人再去务农种粮食。等到新世纪之交,随着城市化发展的加速,越来越多的同龄人随父母去城市生活和读书,短短几年的时间,村子越来越空。我们被生硬地从乡村隔离出来,依靠祖宗留下的黑色煤炭换取收入为生。其实那个时候很讨厌城市的中学,因为那里很看重家庭出身,煤矿主、局长、下岗职工、农民的子女总是会有不同的待遇,我第一次知道下岗职工如同农民一样,只不过他们没有能逃离的地方。进入城市生活和学习的自己,并没有归属感,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处于城乡割裂的地带。现在想来,1990年代出生的我们,这种割裂感留存了太多阴影,尽管我们试图用病态的欢乐来遮蔽,但始终无...
2018 - 08 - 15
一、从城市看农村就我个人来说,乡村建设始于大二的某个夜晚。当是恰值新千年前后,全社会都在分享着千禧年的狂欢与期待。作为“以农为本”的农业大学校园,一方面,与正处在产业化转轨的其他高校一样,考研、四级、校园恋爱无疑成为大学生们的真正主旋律;但另一方面,“三农”问题和社会矛盾又是如此严峻,每寸空气似乎都充满着忧虑、愤怒、焦急与热切。既然高考时就已铁心报考农大,我一入学就带着无比的热情与对现代大学的浪漫想象加入一个有着鲜明立场与历史传统的支农学生社团。与很多新加入“支农”社团的朋友们一样——一夜之间,忽然发现原来自己并不孤独,来自全国各地似乎怀着相似理想与经历的我们走在一起,“抱团取暖”所带来的热度与相见恨晚的感觉让我们十分的兴奋!海阔天空、秉烛夜谈、通宵达旦那是常有的事。刚从十多年应试教育牛角尖中钻出来,最让我们发自内心并全身心投入的,与其说是我们对社会问题的理解有多深刻,不如说是对青年人奔放理想的一种必要安置。因此,氛围对我们来说更为关键。在这里,虽然我们做不了什么,但至少可以尝试去关心,虽然我们可能什么都没有且在实践中幼稚可笑和破绽百出,但激情、对现实大胆的评论与尝试介入的热度,似乎已成为对无聊大学生活巨大同化力量的有效防御。自然,在周围同学、室友和老师眼里,我们都是离群索居的一群,没能与身边同学打成一片,过于理想……,然而,当离开那个充满“爱情童话”与压抑电玩声的宿舍时,我们却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认同与适合的空气。面对那些时髦话语我们可能“土”的掉渣、无言以对,但当回到社团那个狭小办公室,我们却能滔滔不绝的上下五千年,与志同道合者分享自己关于“三农”的理想与梦想、观察和思考;我们可能不“认真学习”,更准确说是“不务正业”,其实是对在“农业”名义和“专业”包装下远离实际及“三农”真正需求的所谓“知识”之厌恶与排斥……虽然与别人眼中的“好学生”无缘,但我们却对另外一些“不入流”的...
2018 - 08 - 14
在2012乡村建设年度总结反思会上,我们有个意味深长的总结:十年来的乡村建设实际上是两批人分别在农村和城市做着彼此呼应的工作,农村团队主张:出去打工的人最好不要再去了,一方面城市的打工生活没有想象中的美好,同样充满艰辛,另一方面即使城市更有吸引力,你现在去了城市打工,几年之后大部分人反正也要回来,还可能带上一身病,所以倒不如留在乡村考虑如何把我们的家园建好;而在城乡结合部做工友工作的同仁则认为:今天城市之所以能够建立并运转,也有工友们的一份功劳,凭什么我们不能留下来分享这个成果?基于如此认识,两个空间中的乡建者们在实践中努力的行动反思再行动,但十年的实践下来,我们发现彼此都只对了一半:因为今天的真正问题已经不是“到底该去城市,还是留在农村”,当下更为准确的困境是“留不下的城市,回不去的乡村”——这种“留不下”不仅包括农民工,还包括今天面对越来越大就业压力的“农二代”学子们。而“回不去”,同样既包括因为各种原因宁可在城市当“蚁族”的天之骄子,也包括那些已经不习惯没有路灯、商场与KTV的“80后”“90后”农民工们。这个新困境的提出引起一线实践者们的普遍共鸣,它也直接解释了为何这两个不同对象与方法的团队会以“大乡建”为未来新十年的努力方向,并联合发起“爱故乡”并以“发现故乡”为切入点。对于“留不下的城市”已有不少讨论与案例分析,非本文重点。而对于“回不去的乡村”,需要的不仅是^p模糊的感觉指认,更是进一步的反思与讨论:在什么意义上我们“回不去”?返乡之“返”的前置状态“离”是如何发生的?除了“身”的回去,“心”与观念坐标如何一并得以建设性的“回归/重置”?恰值高校就业形势日益严峻与经济增速放缓的今天,不同形式与内容的“返乡”正成为一种新的热点。如何使其不沦为充满政治正确、浪漫化想像与道德姿态但却苍白无力的流行口号?如何将就业压力下的权宜之计转化为面对并思考当前社会整体性困境的“...
144页次8/15首页上页...  3456789101112...下页末页
投稿讨论
ruralrecon@163.com
Copyright ©2017 重庆爱故乡文化传播中心
犀牛云提供云计算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