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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建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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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 07 -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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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20年7月8 - 17日地点:香港屯门香港岭南大学康乐楼AM308会议室在线平台:Zoom网络会议同声传译:英语/普通话(部分场次提供西班牙语传译)时区:中国香港所属时区,格林威治标准时间+8工作坊(7月8 - 9日 星期三、星期四)直面三重困境:新冠疫情、经济衰退与气候危机7月8日 (星期三): 印度专题7月8日 (星期三): 印度专题HK 11...
2020 - 06 -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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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凤娇“新村小商号”是一家位于台湾新竹的无包装小店,致力回归内心本质的减废生活,减少一次性包装垃圾,鼓励重复使用包材,推动消费者使用手边既有容器,来填充茶米油盐及清洁等各项所需。“新村”是指1949年以后来台军眷聚居而成的村落。新村小商号创办人之一的拉拉,因为爷爷是来自天津的军人,所以从小在眷村长大。村里的婆婆妈妈,都会有一份自己的生活地图,知道买米要跑远一点跟村尾的杂货店阿嫂买,那里才便宜...
2020 - 04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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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4月,习近平总书记在重庆考察并主持召开解决“两不愁三保障”突出问题座谈会时强调,脱贫攻坚战进入决胜的关键阶段,务必一鼓作气、顽强作战,不获全胜决不收兵。重庆市城口县地处大巴山腹地,曾经交通落后、信息闭塞,集“老、边、山、穷”于一体,承接和集聚发展要素的能力微弱,是重庆最缺乏发展条件的地方之一。然而,就是这个曾经的国家级扶贫开发重点县、秦巴山区连片特困地区区县,在脱贫攻坚进程中走出了不一样...
2020 - 04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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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村寨到底有多少种可能如果不一一呈现出来也许连我们村寨自己都还不知道 在前段时间的村寨故事会我们听到了来自村寨伙伴的故事我们看到了每个返回村寨的人与村寨之间彼此陪伴与成长的历程 在短视频大赛中我们更是看到了村寨的真实生活之美而这种美好恰恰是最值得分享的内容 另外我们村寨的伙伴也因为这样的一些机会表达的能力越来越强了也越来越自信了这是我们这些活动的价值之一对于联盟而...
2020 - 03 - 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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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乡村建设二十周年纪念”系列活动 国仁读书会(第一季):乡村振兴与生态文明招 募 函 党的十九大提出乡村振兴战略并要求造就一支“懂农业、爱农村、爱农民”的“三农”工作队伍。从2001年至今,当代乡村建设相关机构一直致力于各种类型的乡建人才培养。在“5G”新技术及新冠疫情影响下,网络化的学习方式与沟通方式进一步普及,为了低成本且高效率地推进新时代乡村振兴人才培养,突破传统学习...
当代乡建
2018 - 08 - 17
张浩良(四川):男,1957年12月出生于四川巴中市巴州区花溪乡走马村柏林湾社区一个农民家庭,1977年就读于四川省林业学校,毕业后在政府部门工作30余年。曾担任四川通江县政协副主席,现任四川大巴山生态与贫困问题研究所秘书长,四川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林学会会员、国史学会会员,致力于社区善治,生态保育与民俗文化的保护发展研究。事迹简介:十年新村实验,打造生态幸福家园(10年)http://blog.sina.com.cn/s/blog_bd435abb0102wgcq.htmlhttp://www.dabashan.org/Index.html(大巴山生态与贫困问题研究所网站)2004年,张浩良发起成立了“大巴山生态与贫困问题研究会”,扎根乡村一干就是十余年,在巴中、通江、平昌三县区17个乡村,实施乡村建设项目,建立乡村自组织30余个,以乡村传统优秀文化复兴为切入点,重点关注乡村生态保育、社区善治、社区文化与健康促进,取得了积极成效,惠及人口10万余人。尤其创建了巴中市巴州区花溪乡走马村柏林湾社区治理模式,从营造公平正义的社区治理生态、营造生态健康的生计生态、营造公序良俗的乡村文化生态三个层面,引导村民走出了困境。十年活动过程中,实现了社会组织的扎根、自组织及社区善治的文化植根、社区事务村民做主的根本。颁奖词:对于乡建人来说,做一次好事不难,做一辈子好事也不难,最难的,是通过诚意、坚持、学习与协作,寻求最科学的方法,让乡村居民能自己组织起来,成为真正的有为公民,形成科学治理模式,让大家都能做一辈子的好事。乡建的根本在于树人,在于善治,在于孵化可持续发展的基层治理模式。张浩良作为农民的后代、认真的作家、优秀的干部,扎根大巴山、扎根乡村社区,带着热爱、带着方法、带着坚持,来做乡村社区生态服务的引导人,成果显著,令人钦佩。希望因此而受惠的当地民众能不断发展、团结一心,让乡村脱贫致富...
2018 - 08 - 13
张承永(天津):男,1951年出生,天津人,原籍河北省青县,68届知青。曾就职于天津三峰实业公司,2002年出任天津蓟县下营镇大平安村总策划,现为“天津知青之家”负责人。事迹简介:推动大平安村新农村建设,探索知青互助养老模式(12年)http://blog.sina.com.cn/s/blog_bd435abb0102wghg.htmlhttp://www.tjzqzj.com/Index.html(天津知青之家网站)张承永,曾经有9年的知青生涯,2001年内退后再次下乡,2002年出任天津蓟县下营镇大平安村总策划,推动大平安村以“养生休闲乡村旅游”为主线的新农村建设,因地制宜帮助山里发展,引导村民致富;2007年创办了“天津知青之家”、乐活大院,探索知青互助养老发展模式。他提出了“乐活”这种自然、健康、和谐的生活态度,创出了一条“老知青与农民”、“城市人与山里人”相结合,共谋发展的和谐之路,续写了一曲“老知青再下乡更有作为”的新乐章。在大城市越来越多的老年家庭面临空巢问题时,他让“知青”这群有着共同时代经历和特质的人,在山村田野中开启了一种新的养老生活。颁奖词:毛泽东时代9年知青生涯的历练,使他养成了吃苦耐劳﹑肯于实践﹑与人为善的品质。本世纪初的知天命之年,他再度下乡来到天津大平安村,不但推动了以“养生休闲乡村旅游”为主线的新农村建设,而且还创办了”天津知青之家”﹑乐活大院,将“老知青与农民”、“城市人与山里人”结合起来共谋发展之路。在大城市越来越多的老年家庭面临空巢问题时,他让“知青”这群有着共同时代经历和特质的人,在山村田野中开启了“老知青再下乡更有作为”的新乐章。
2018 - 09 - 04
涂月超(河南):女,1958年出生,河南南阳人,中共党员。原籍河南省方城县,出身乡镇书香之家,高中毕业后下乡插队当知青。1980-2004年在南阳市纺织国企工作。期间完成函大本科五年学业。2004因企业改制下岗后到现在以文保志愿者个人身份从事民间文保、慈善公益工作,申请创设大河网文化遗产版块自荐担任版主十年余。近年来被吸收为中国长城学会会员、河南省楹联学会会员,南阳民俗文化研究会副秘书长、南阳市卧龙区民间文艺家协会副主席兼秘书长。事迹简介:奔走呼吁,致力文保十年(10年)http://blog.sina.com.cn/s/blog_bd435abb0102wgc8.html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M3NjY5MjY5Mg==.html?from=y1.7-1.2(《涂月超:她和她的文保十年路》视频)涂月超,南阳一家国企老职工,退休后甘愿做南阳文化守护人、志愿保护者,尽心尽力研究和宣传南阳文化的同时,她一直注意南阳文化的传承和保护。十几年来,她走街串巷,上山下乡,考察文化遗址,保护文化遗存,采访发现乡村文化传承人,不计名利,任劳任怨。她下扎田野,上走庙堂,左右联手,为南阳古文化痴情追寻及呼吁保护,自觉自愿为河南本土民间文化遗产保护、为社会文化建设尽力。颁奖词:“志愿者,有志而愿行,希望自己的愿行能为他人为社会带来正能量。”这是一位民间文化志愿者的追求。涂月超,一个下岗女工,把民间文化当自己的儿女骨肉般珍爱,默默地为家乡、为祖国的传统文化传承无怨无悔地付出。在她心目中,爱祖国,爱家乡,就体现在对传统文化的倾心保护上。一片丹心,成就了她文化保护十年路上一个个闪亮的瞬间。
2018 - 08 - 08
刘贵棠(陕西):男,笔名秦巴汉子,1964年出生,陕西旬阳人,中共党员,中国汉江航运博物馆馆长。事迹简介:创办中国汉江航运博物馆,弘扬千年汉水文化(30年)http://blog.sina.com.cn/s/blog_bd435abb0102wga7.html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QwMDgyNjI2NA==.html?from=y1.7-1.2(《刘贵棠:一个人的博物馆》视频)http://blog.sina.com.cn/lgt1964(刘贵棠博客)刘贵棠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几十年如一日,用一只笔、一架照像机记录了秦巴大地、汉水流域的人文历史及乡村变迁,收集整理汉水流域水运文物及影像资料达3000多件,并于2015年促成了汉水沿线第一家航运博物馆(中国汉江航运博物馆)的开办,再现了汉水流域先民的智慧与文明发展史上的闪光点。博物馆浓缩了汉水流域几千年历史文化,富有极强的汉水乡土内涵,是展示汉水悠长航运文明史的窗口。刘贵棠的无私奉献,为纪录和弘扬汉水文化做出了杰出贡献。颁奖词:汉江,是中国长江的最大支流,同时也是中华民族四大母亲河“江淮河汉”之一,其航运和灌溉史是中华文明发展史的重要组成部分。随着交通工具的现代化和南水北调中线工程的完成,汉江的作用发生了历史巨变,汉水流域人民的生活方式正经历沧海桑田。刘贵棠这条“旬阳汉子”,敏锐地感受到了时代的变化,不避艰辛,采集汉江流域的航运文物和文献资料,奔走呼吁,促成了汉江首个航运博物馆的建成开放。他不仅是汉水文化创造性的纪录者,也是身体力行爱故乡的好榜样。
2018 - 09 - 18
凌晨四点左右,母亲便起床,从鸡窝里挑来几个鸡蛋煮好,炸好糯米粑粑,再取来一些干花生,和一些简单的行李一起,装进了一个有些破旧的牛仔布背包里,就这样送走了父亲,那是2003年初冬,也是父亲最后一次外出打工。2001年冬天,父母带着打工多年积攒的所有积蓄,响应西部大开发的政策号召,带着再也不打工的必胜信心,回家创业搞养殖,可惜还没熬出两个年头,父亲又不得不负债累累的踏上打工的路,从此一蹶不振,得过且过,创业欠下的债,我和母亲足足还了好几年。我出生在生产队最后一次土地调整的第二年,所以我和弟弟都没有土地,一家四口只能在两个人的土地里刨生活,每年都是青黄不接,日子过得十分艰难。父亲不喜欢种地,经常捣鼓一些小买卖,但也挣不来钱,吃盐也得去小店里赊账,父母经常为了柴米油盐的事吵架、打架。1994年春天,家里又爆发了一场战争,父亲在姑妈家借了路费,第一次踏上了打工的路。父亲临行前去照相馆拍了一张相片托人留给母亲,那是一张哭红了双眼的相片,而在生活中,我从来没见父亲哭过。直到年底父亲扛着一个装有糖果、新衣服的化肥袋回来,全家人才知道关于父亲消失这大半年的所有消息。父亲去了陕西挖金矿,那是一个睹命的地方,父亲比较走运,没被骗进黑矿井,他带回来的六百元钱还清了日积月累的陈年旧债,他的腰杆也终于可以挺得笔直。但他也决定,从此再也不也挖金矿了。1995年春天,父亲决定前往浙江打工,母亲精心为父亲准备着行李和路上吃的东西,还从我们家土灶堂底下取出来一团灶心土带着,说是怕在异乡水土不符,容易生病,取他乡水泡家乡土服用,就能渐渐适应他乡生活。几乎每个月,家里都能收到父亲写来的信,有时信里还会夹着父亲的相片,母亲总是像宝贝一样收藏在箱子里,偶尔也会收到邮局捎来的汇款单。秋天,母亲生病了,在家治了一段时间不见好转,后来病情越来越重,邻居们借来靠背竹椅,捆上竹杆和支架,用床单盖着,一群人轮流着才把母亲抬到镇卫...
2018 - 09 - 12
十八载归途写下这个题目,忽然意识到时光的飞逝,更体会到岁月的力量,它既让坚硬变的可疑,也让模糊变的清晰。小时候,城市对我来说,是漫长夜路前方迎面扑来的璀璨灯光与车水马龙,虽然嘈杂,但对日复一日的数星少年来说还是别具魅力,星空虽美,可毕竟太远且过于冰冷。陌生而热闹的都市,给我一个美丽的梦,指向着更为多彩的世界和更有意义的生活。带着这个美梦,18年前的我向着远方背起行囊;也冲着这个梦,铁下心来在家人和师长的不解中将绝大多数高考志愿填成农业大学。弹指一挥间,十八载时光像双向延伸的意义圈,既是地理意义上的出走与离乡,却也是文化意义上的认同与回归。 也就是这18年,乡村的状况如过山车般,既有新世纪前后令民间揪心高层震动的“三农”问题,也有税赋减免投入加大后旧矛盾缓解但新矛盾蕴藏的淡出与转化……当然,乡村并不会真正消失,近年来各种“乡愁热”不正让乡村以另一种形象再度进入公众视野,虽然有些是例行公事的官样文章,有些是资本吸金的噱头掩护,有些是都市中产一厢情愿的浪漫想象与趣味投射。但不管怎样,再次热起来的“乡村”毕竟充满着新的可能,就看我们怎么想和怎么做了。恰如家乡的小镇,在外18年似乎很少与人提及,因为那不过是一个与旁人没有关系的地名而已。虽然也模糊地知道千年古镇的悠远与价值,可在童年记忆里,门前布满青苔与岁月印记的石板路或许别有韵味,却不利于大人们的粮食运输,也不方便小伙伴们跃跃欲试的自行车通行,所以当年进行水泥硬化时,包括我们这些小孩在内都一致欢呼。今天看来,那似乎是对千年古镇不可逆的景观破坏,但以当年眼光看,却是一种很难否定且实实在在的生产生活需要。可就在一周前,我的家乡竟然登上CCTV-4的《记住乡愁》,虽也知道节目可能并不完全符合自己的期待,但当得知这个消息,仍然会十分欣喜且不遗余力地在微信朋友圈呼朋引伴,似乎那是18年来首次为故乡而自豪。短短30分钟的节目激活了关于家乡的各种...
2018 - 09 - 12
从“反向”看“返乡”当前高校就业形势日益严峻、经济增速放缓且城市生活压力激增,不同形式与内容的“返乡”正成为一种新的热点。本文所讨论的广义“返乡”不限于“农二代”们“城市梦”受阻后的被动行为,还包括理性思考后的主动选择以及在此“危中之机”下对乡村展开的重新认识,其不仅涉及感性与情绪,背后还是百年激进与乡村破坏的复杂脉络。既是一个现实与行动的实践议题,也是一个在思辨中重置乡村位置与价值观念的理论命题。如此“返乡”,自然区别于“好人好事”与“就事论事”,一定意义上联系着卡尔·波兰尼所提出的“反向运动”。在新的视野和坐标下,“乡”不只是地理范畴上的固定空间,“返”也非被动无奈的权宜之计。前者既涉及到“乡土社会”这一梁漱溟先生归纳下的中国文化“有形之根”,还包括食品危机及空气污染困扰下“乡/土”本身所蕴含之丰富启示与别样可能;后者也不是简单的“回去”,而是对主流意识形态的质疑和挑战,以及新出路的寻找与探索。新时代的返乡,非仅限于直接从事农业或乡村一线工作的孤立行为,也是包括市民、消费者和文化工作者等多种力量在内的开放性参与。同时,其还挑战人们对乡土未来的单一想象与城乡分割的刻板认识,回归一种结合起“可持续农业生产、乡土社会、生态文明、社区重建、平民文化”等方面的整体性视野与建设性态度。不同形式的“返乡”实践,实际上都需要在不同层面上去重新“发现故乡”。所“发现”的不仅是故乡在现代坐标与资本逻辑面前的陷落与退败,也包括乡土社会在现代转型过程中的内在矛盾和张力冲突,以及其所蕴含的广大的建设性力量和不息的突围努力,并在新的坐标中,重新理解“乡/土”的独特价值。更深入的“返乡”,还将在此过程中揭示各种类型的遮蔽,挑战对“三农”的对象化与客体化,增强对乡村多样性的认识,进而反思当下社会,探索乡村建设与生态文明的新可能。如果以此视野重思“返乡”,首先需要探讨的是:返乡之“返”的前置状...
2018 - 09 - 11
各位老师同学,大家早上好!很荣幸能来北语参加这次会议。昨天我们在北师大听了教育学老师的一些演讲,大家主要讲的是正式教育方面的事。我今天主要谈一些非正规教育方面的事。这两者之间其实一个互动的问题。我个人也是在高校教书,但是从博士毕业之后,越发觉得我们在高校的这种环境对学生的教育其实是非常有限的。而且,我们作为青年教师,自身也有一个身份危机的问题。我当时想:我是沿着这样一种体制不断把自己地打造成一个学术精英呢,还是要承担一些不能推卸的社会责任?因为我是来自于农村,我没有直接的方式去回报农村,但是在教育学生的过程中是不是可以探索一些更好的方式?我个人最初接触非正规教育之前参加过一些志愿者组织,逐渐接触到了北京的一些支农的青年的群体。这个群体发展得比较快。刚才吕途说的这个北京工友之家是我后来接触的,我之前接触的是晏阳初乡村建设学院和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这类支农青年培训机构。这都是几支乡村建设的主要队伍,它们的目标呢有的是面对农村,有的是面对大学生的社团,有的是面对工友,其实是一个大的集合。2003年之前其实就有一个松散的自发的汇合,但后来有各自的分工,到现在还是互动支援。我把这个背景稍微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今天要讲的是“当今中国‘新型’青年文化生成的可能性”,选取的是北京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新青年公社”作为例子。我们不是抓的一个个案,而是讲的有好多人都参与的一项事业,他们有自己的独到想法,也有自己的文化展现方式。我们一般谈到文化研究和教育,必然要谈到文化的定义。大家知道雷蒙•威廉斯对此有比较权威的界定,但我想给一点补充。其中前两种界定(作为物化实体或思想形态的文化)我就不讲了。大家知道威廉斯将文化视为一种独特的生活方式,我要补充的就是,霍尔还讲过,我们文化研究不只是研究生活方式,那个人类学早就在研究,我们研究的是生活方式的符号化展现。尤其是我们中文系出身的人,由于学科限制,我们更能够做...
2018 - 09 - 10
既要“返乡书写”,又要“书写返乡”,这是时代课题,同时意味着书写是带着泥土芬芳的邀约,呼唤有识之士在乡建实践中写作,在写作中推动实践。近年来,返乡书写逢年而兴,社会关注度逐年提升。从博士生返乡笔记到农村儿媳眼中乡村图景,类似主题的文章在新媒体时代得到广泛传播和不小的回响,各种争论随之而至,也催生出越来越多类似角度的书写。乡愁乡思是人类的朴素情感,古已有之;表现乡愁乡思的文学经典,也在历史上层出不穷。但是,以城市生活为立足点反观乡村的个人书写,则是当前城乡社会快速变迁的新产物。这种乡愁是复杂的,既包括立足城市回望来处的惆怅,也包括面对乡村诸多待解问题的焦灼,更包括对乡村美好未来的关切与期盼。今天的返乡书写不再仅仅是对故乡想象性的描述、回忆滤镜下的美化,还是书写者复杂情感的逐层表达,是这个时代挑战与机遇并存、充满勃勃生机的微小缩影。这种书写出自写作者最真切的生活体验,因而具有大地般蓬勃的生命力与生命本身的多样性。遗憾的是,今天的“返乡书写”正在模式化、套路化,有真情写作,更有充斥低俗噱头、以“返乡”为名的自我炒作,还有对城乡关系的刻意扭曲,等等。原本朴素的乡愁乡思被廉价化商品化,本应加以理性思考的现实处境被情绪化地疏泄,具体写作也缺少严肃文学的追求与品质,因而被批评者揶揄为“返乡体”。另一方面,“返乡书写”被戏谑、调侃,随之伴生出“反返乡体”,让这一新兴写作尚未得到全面发展,即有萎缩之虞,一些批评者一叶障目,过于急切或武断地将返乡书写归纳为“苦情剧”,窄化批评对象本有的丰富性,从而引发“反返乡体”的网络潮流,不利于返乡书写丰富内涵的发展与展开。如何真正让这一新兴主题的文学写作得以健康蓬勃地发展?从创作主体角度来说,严肃写作应该是真诚且有建设性的。为彰显所谓存在感,以城市中心主义的“精英”身份冷眼相待自己的来处,以刻意贩卖现实中的“假恶丑”满足网络时代的窥探欲与猎奇心,首先是对自...
2018 - 09 - 05
希望是本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这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鲁迅《故乡》《故乡》结尾的这句耳熟能详的话,鲁迅表达的并不是如许多评论家所说的对“希望”的肯定,相反,正是对“希望”的否定,对“绝望”的反抗,而超然于这两种主观感觉之上的则是一种真实的生命形式——“走”。越是在城市求学生活中体会到“扑朔迷离”感,我越是希望从鲁迅身上看到别样的姿态,特别是那种不为时尚所蔽,更不自隔于现实,一意要抨击所有黑暗——无论它顶着怎样的名号——的战斗姿态。他承认“绝望”的真实性的同时,对颓丧的精神状态予以根本性的否定。鲁迅不但深怀着真实的痛苦和悲观,更实践着同样真实的“绝望的反抗”。这是我从鲁迅那里得来的启示。一、“逃离”寻求希望我出生在豫西秦岭脚下、黄河岸边的一个小村子里。清贫的家庭让我的性格里便从小多了一份自强和担当,要为父母争一口气,同时“走出束缚数辈人的秦岭”也在自己的幼小心灵反复浇铸,不断地自我暗示下生根发芽。也因为生在一个比较守旧的家庭,父母虽然文化程度不及小学,而他们宽厚的性情和忠厚老实,给了我性格以善良和质朴的熏染。也因此,父母只是以庄稼人的憨厚教我做人行事。所以,我的“逃离”至始至终都是个人为了寻求改变整个家族生活所寻求的“希望”,不同于那种构想个人成功背后所想象的一整套中产生活图景的“逃离”。这种“逃离”更是一种不得已的选择。我是1990年代中期生人,正值改革开放如火如荼的进行时期,记忆里有父亲拉着架子车,或者村里某家拖拉机拉着粮食去乡镇政府交粮而和粮库人员打起来的场面;也有一群小孩子围观桑塔纳轿车而被人赶走的场面。更多的是和祖父祖母、父亲母亲去田里干农活,或者拔草,或者锄地,或者挖土豆,掰玉米,割麦子。也经常和一群小伙伴上山放牛,摘野杏、野葡萄吃。那时候没有除草剂、没有收割机,满地里都是邻家的叔叔婶婶干农活的场景。夜晚麦场打完麦子装成袋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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