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顶部
乡建研究
最新资讯 NEWS 更多>
2020 - 08 - 22
点击次数: 0
2020年8月27日-8月29日   四川成都.战旗村进入2020年,是乡村振兴战略取得重要进展同时也是脱贫攻坚决战决胜之年,而这不平凡的一年又给新时代乡村振兴战略的落实带来了新的挑战。为此,国仁乡村振兴论坛继连续举办“新时代村庄与集体经济转型高级研修班”、“‘乡村振兴与乡村治理现代化’高级研修班暨村书记乡村振兴工作研讨会”以及“‘三级市场理论与操作方案’在线研讨会”...
2020 - 07 - 09
点击次数: 0
日期:2020年7月8 - 17日地点:香港屯门香港岭南大学康乐楼AM308会议室在线平台:Zoom网络会议同声传译:英语/普通话(部分场次提供西班牙语传译)时区:中国香港所属时区,格林威治标准时间+8工作坊(7月8 - 9日 星期三、星期四)直面三重困境:新冠疫情、经济衰退与气候危机7月8日 (星期三): 印度专题7月8日 (星期三): 印度专题HK 11...
2020 - 06 - 09
点击次数: 0
文 | 凤娇“新村小商号”是一家位于台湾新竹的无包装小店,致力回归内心本质的减废生活,减少一次性包装垃圾,鼓励重复使用包材,推动消费者使用手边既有容器,来填充茶米油盐及清洁等各项所需。“新村”是指1949年以后来台军眷聚居而成的村落。新村小商号创办人之一的拉拉,因为爷爷是来自天津的军人,所以从小在眷村长大。村里的婆婆妈妈,都会有一份自己的生活地图,知道买米要跑远一点跟村尾的杂货店阿嫂买,那里才便宜...
2020 - 04 - 16
点击次数: 0
2019年4月,习近平总书记在重庆考察并主持召开解决“两不愁三保障”突出问题座谈会时强调,脱贫攻坚战进入决胜的关键阶段,务必一鼓作气、顽强作战,不获全胜决不收兵。重庆市城口县地处大巴山腹地,曾经交通落后、信息闭塞,集“老、边、山、穷”于一体,承接和集聚发展要素的能力微弱,是重庆最缺乏发展条件的地方之一。然而,就是这个曾经的国家级扶贫开发重点县、秦巴山区连片特困地区区县,在脱贫攻坚进程中走出了不一样...
2020 - 04 - 16
点击次数: 0
我们的村寨到底有多少种可能如果不一一呈现出来也许连我们村寨自己都还不知道 在前段时间的村寨故事会我们听到了来自村寨伙伴的故事我们看到了每个返回村寨的人与村寨之间彼此陪伴与成长的历程 在短视频大赛中我们更是看到了村寨的真实生活之美而这种美好恰恰是最值得分享的内容 另外我们村寨的伙伴也因为这样的一些机会表达的能力越来越强了也越来越自信了这是我们这些活动的价值之一对于联盟而...
百年乡建
2018 - 08 - 24
刘映升:1942年生,退休回乡的中学教师,重庆北碚区蔡家岗镇人,历经艰辛三十载,创办巴渝农耕文化陈列馆,手绘1949年前家乡地图,为挖掘、普及和弘扬巴渝农耕文化而原创乡土诗歌1000余首。被评为“2014中国爱故乡十大年度人物”。乡村建设·爱故乡大会主持人语:故乡远去,乡愁袭来,复兴乡村已成为当今社会各阶层群体的内在共识,并日益化为实实在在的行动。2015年中央一号文件指出:“创新乡贤文化,弘扬善行义举,以乡情乡愁为纽带吸引和凝聚各方人士支持家乡建设,传承乡村文明”。为了守护故乡家园,保育乡土文化,传承中国五千年乡村文明,从2012年起,中国人民大学乡村建设中心等机构就发起“爱故乡计划”,以“故乡情怀”唤起人们参与美丽乡村建设的热情(本刊2015年9月号第17期曾做过专题介绍)。为揭晓“2015爱故乡年度人物”,交流各地的爱故乡行动经验,吸引和鼓励更多人士参加到共建我们生活家园的爱故乡活动中来,2015年12月19-20日,以“寻根乡土再造故乡”为主题的“第三届中国爱故乡大会暨2015爱故乡年度人物颁奖典礼”在中国农业大学隆重举行。本次活动由中国人民大学乡村建设中心、中国农业大学人文与发展学院、公共经济研究会中国乡村文明研究中心、世界绿色设计组织乡村发展专委会主办,国仁城乡(北京)科技发展中心(小毛驴市民农园)、中国爱故乡文化发展促进会(筹)承办,来自全国28个省市自治区、15个高校、100多个社团组织的200多位专家、公益人士及各地爱故乡工作站代表一起,围绕“故乡价值”“故乡文化”“故乡行动”等议题,就中国乡土文化保护、在地化知识构建、乡土博物馆与乡村文明发展、乡贤文化发扬、爱乡平台建设和乡村未来可持续发展等话题,开展了4场讨论,收获了来自12个省市地区的15位爱故乡年度人物的精彩故事,大会同期还举行了“2015爱故乡年度人物事迹展”“故乡情怀—乡情·...
2018 - 08 - 22
我们有没有扪心自问: 是否有一种东西叫做中国的核心价值?中国文化的自我批判是中国千百年来最为宝贵的文化遗产,如何把这种意识重新变成一种生产性、建构性的力量?重新使得中国道路成为全球化的“另类出路”?1989年发生了一连串国际事件,一个曾经叫做“苏联”的大国从地图上永远地消失了。一夜之间西方不战而胜,东方世界不战而败。持续了近半个世纪的美苏两大帝国,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两大阵营的对峙终结,冷战时期结束。人类由此进入“后冷战”年代。此前,西方最乐观的预言家也最多把和平演变的希望寄托在社会主义第三代第四代人身上,也没敢预言社会主义阵营会一夜之间在地球上崩解。也许,我们需要一个世纪以上的时间才能理解苏联解体对于整个世界和人类的意义。大概每一个讨论“后冷战”的人们都会告诉你, 这个英文单词是“post-coldwar”而不是“after- coldwar”,“post-coldwar”强调的不是“冷战之后”, 而是冷战作为一个历史时期结束之后,冷战结构、思维、沉重的历史债务及其遗产在当今时代的延续。今天,如果要以个人身份直面今日世界,我会试图用一个语言游戏来进行描述,用它来传递我对今日世界的进一步思考,这个词就是“after-post-coldwar(后冷战之后)”。几个事实将我们带到了“后冷战之后”年代。对于很多人来说,可能“9·11”事件已经变成遥远的记忆。我还记得,那天傍晚在哥伦比亚大学的学生给我打电话,打开电视之后我看见第一架飞机已经撞上了双子楼,看到了倒塌的大楼,绝望的人群。“9·11”事件引发了一系列国际政治变局,引发了文明冲突论,引发了全世界以反恐为名的神圣联盟,引发了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而伊拉克战争所引发的当今热点话题“维基解密”,其中所提示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也令我们不禁追问,伊拉克战争究竟是以终结恐怖为目的的有效行动,还是一...
2018 - 07 - 26
时间:2011年2月9日,13日  地点:世界社会论坛,塞内加尔达喀尔大学  原载《环球时报》2011年2月17日,刊出有删节,此处是原文  说明:2011年2月9日至13日,世界社会论坛在塞内加尔首都达喀尔举行。这也正是埃及社会运动如火如荼之际。我们也就此与出身埃及的著名理论家和社会运动的组织者萨米尔·阿明和其他埃及知识分子进行了多次交谈和讨论。这里发表的文字是根据与阿明先生的两次谈话记录整理而成。  萨米尔·阿明:埃及人,依附理论的最重要理论家之一,长期致力于第三世界的社会运动,是The Third World Forum和World Forum for Alternative的创始人和主席。  汪晖:清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人文与社会科学研究所所长,《读书》杂志前主编。  刘健芝:香港岭南大学副教授,长期从事亚洲和第三世界的社会运动,是World Forum for Alternative的副主席。   汪晖:萨米尔,谢谢您关于埃及运动的短文。我们都非常关心埃及正在发生的事情。现在许多地区的媒体将突尼斯、埃及发生的运动与先前的中亚颜色革命相提并论,但这种论调混淆了这些运动之间的重要差别。我的直观的印象是:这是一场不同于1989年以来的那些亲西方的、肯定资本主义体制的颜色革命的革命。这场大规模民主运动不可避免地包含着对于美国全球霸权的抗议。在网络上已经刊载的那篇文章的开头,您指出埃及是美国控制全球的计划的一块基石,正由于此,美国不会容忍埃及的任何越出其全球战略的行动,这个行动也是以色列对巴勒斯坦实行殖民统治所需要的。这也是美国要求穆巴拉克立即实行和平过渡的唯一目的。他们希望穆巴拉克任命的情报头子苏力曼来接任,以维系这一全球战略的基石。您能否谈谈你对运动本身的看法?    阿明:我的短文谈的是对立方,即美国和埃及统治阶级的战略。很多人不了解这个情况。现在...
2018 - 07 - 26
萨米尔·阿明,男,1931年生,毕业于法国巴黎大学,获经济哲学博士学位。曾担任埃及经济发展组织的高级经济学家,联合国非洲经济发展与计划研究所所长,曾任教于法国普瓦蒂埃大学、巴黎大学等。目前还任第三世界论坛主席。他是著名的新马克思主义理论家、国际政治经济学家、全球化问题专家,同时也是活跃的左翼社会活动家。代表作有《世界规模的积累》(1970)、《不平等的发展》(1973)、《发育不良——全球失败的解剖学》(第二版)(2011)、《当代资本主义的内爆》(2013)等。 一、马克思主义及其本国化问题▲(采访者简称▲,下同):阿明教授您好!很感谢您能够接受我的采访。中国的很多学者对您的依附理论、全球化理论等都比较熟悉。能不能请您先结合自己的经历谈一谈您对马克思主义的理解?●(被采访者简称●,下同):从1948年起,我就是一名共产主义者,当时我17岁,现在我85岁了,但是我认为我不会改变。我在大学中接受教育,成为一名马克思主义者,然而我不是学院派的马克思主义者,我是一名革命的共产主义者和马克思主义者。我认为我的观点经常被一些自认为是马克思主义者的人——其实是马克思学的学者所误解。这些人研究马克思,但是从不将之与斗争尤其是阶级斗争相联系。我一直是一位积极的共产主义者,因此,我将马克思主义视为斗争的武器,而不只是一种理论。用马克思那句著名的话来说就是:我们不仅要认识世界,更要改造世界。理解这个世界的目的是要使自己成为改造世界过程中一个有效的因素。这是第一部分。其次,我爱中国和中国人民。我人生中最难忘的时刻之一就是1949年中国人民解放军解放北京。那时候我还年轻——不仅是因为那时的我充满热情,还因为我有些天真——我认为这就是资本主义的终结。中国的革命不只是中国的,而是会席卷整个亚洲,而且在20年内,东南亚、非洲等地都会取得革命的胜利。那时的我年轻天真,但这也是我充满热情...
2018 - 07 - 21
虽然美国当选总统特朗普最初的步伐确实让与他持同样政见的多数人感到茫然,他操纵的范围事实上对于真正重大的变革相对说是很小的。所有这一切表明,特朗普当选总统是新自由主义全球化危机规模明显的象征。一  唐纳德·特朗普去年11月8日当选美国总统,英国的“脱欧”,在欧洲法西斯分子的投票增加,加上希腊激进左翼联盟在选举中的胜利,“我们能够”(西班牙政治组织)的发展,这些表明了全球化的新自由主义制度危机的深度。我历来认为从危机的核心看来这个制度是不可持续的,将要爆裂。为了通过更小的调整拯救这个制度所有的意图—人们说是为了避免最坏的事情—注定要失败。  但是,这个制度的爆裂不是走向建设一种有利于各国人民在选择的道路上取得进展的同义词:资本主义的秋天不会自动地与各国人民的春天在同一时间发生。让我们的时代赋予一种充满激情的语调表明最严重的风险的裂痕将它们分开。但是,这种爆裂—是不可避免的—应当被准确地理解为向各国人民提出了一个历史的机会,因为它指明了走向建设一种选择可能的进展,这种选择有两项不可分享的内容:一是放弃自由主义的经济管理的根本规则,提出有利于民众主权的国家计划,将社会的进步放在第一位;二是在国际范围内建设一个与多中心的全球化进行谈判的制度。只有激进的左派政治力量理解一项为提出的战略,使动员民众阶级在实现目标方面取得进展,在这两个领域才可能同时前进。现在还不是这种情况,比如激进左翼联盟的倒退和模棱两可,以及英国和美国投票者的混乱和欧洲共产主义者们的极端胆怯,都就表明了这一点。二  现行的帝国主义“三驾马车”(美国、西欧和日本)国家制度的基础是本国的金融寡头行使一种绝对的权力。正是它们管理着整个国家的生产制度,做到几乎对农业、工业和服务业所有的中小企业减少分包商的条件,这特别有利于金融资本。这些寡头管理着从选举和代议制的资产阶级民主继承下来的政治制度,达到驯服右派和左翼的选举...
2018 - 07 - 18
于21世纪之初重提“历史与记忆”的命题,并非旨在搅动 20 世纪诸多“浩劫”、“大屠杀”的血色。尽管 20 世纪的现代文明浩劫或曰“种族灭绝”的大屠杀,确乎以一场又一场深刻而内在的“见证的危机”,令“历史与记忆”成为触目惊心的议题,但并非这一命题所涉及的文化政治实践的全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相遇处,冷战落幕,“短暂的20 世纪”终结。于是,再一次,通过对记忆的“校订” 以实现历史的“重写”,成为全球普遍而深刻的文化实践与事实。然而,在此显影的不仅是“胜利者书写历史”的“一般逻辑”。从某种意义上说,20 世纪后半叶,后结构主义、解构主义、后现代主义及诸多批判理论的重要实践之一,正是历史、记忆与历史书写; 我们或许可以将 20 世纪后半叶称为历史书写的暗箱机制大曝光。而在 1917 年革命后的俄国,尤其是二战结束后出现的社会主义阵营内部,则服务于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及文化的建立,尝试在历史唯物主义、阶级论的意义上确立别样的历史观,其自觉的重写 / 改写历史的文化实践,不期然间暴露了历史书写的政治性与内在权力机制。与此同时,冷战时代的开启,尤其是在冷战对峙的前沿地带、冷战分界线的两侧,同一历史的不同甚或对立的版本,则不仅以相近的“曝光”效果黯淡了“历史”神圣的光冕,将历史揭示为特定的叙事行为,而且在两相对照中,清晰显影了历史的屏 / 蔽功能。20 世纪后半叶另一个重要的历史变迁:前殖民国家的独立建国及此后的解殖运动,在以第三世界的国别史写作改写着整个世界历史格局的同时,显影了诸种历史写作的全球资本主义或曰欧洲中心之世界想象的底景。因此,当冷战终结,“不战而胜”的西方世界或曰资本主义逻辑再次主导着胜利者的历史写作,这一书写自身却必然遭到上述批判性的防波堤的障碍和阻隔。颇具反讽意味的是,20 世纪 70 年代,法国思想家米歇尔·福柯曾以“历史与人民的记忆”为题直指战后西欧的主流文...
2017 - 12 - 01
一、阎云祥《私人生活的变革》一书提出“无公德的个人”,以描述农村中出现的那些只讲权利不讲责任和义务的人。这种“无公德的个人”看似在争取个人权利,具有与现代社会公民相似的气质,实际上却只是过度功利的个人主义的畸形发展。阎云祥认为,“无公德的个人”出现原因是“私人生活的充分自由与公共生活的严格限制”的结果。阎云祥关于“无公德的个人”出现原因还可以讨论,“无公德的个人”在当前中国农村却有相当的普遍性。除了“无公德的个人”以外,还可以有更多造词,比如“无约束的个人”、“无敬畏的个人”、“无底线的个人”、“无责任的个人”、“无义务的个人”、“无集体的个人”,等等,所有这些造词,都指向当前农村中普遍存在的权利与责任和义务不匹配的个人,这些个人只讲权利,只讲个人利益,不讲公德,不讲责任,不愿承担义务,甚至没有基本的敬畏与底线。在当前村庄社会结构性力量快速衰落的格局下面,过度功利的个人主义的畸形发展,造成了社会的解体。“无公德的个人”不只是个人的问题,而且与村庄结构性力量有关系,与村庄政治有关系。二、在当前农村女少男多的情况下面,农村多子家庭更难娶到媳妇,因为独子家庭父母往往有更多积蓄,且父母仍然年轻,还有比较多的剩余劳动力为新婚子女帮忙。因此,华北多子家庭普遍出现了娶媳妇难的问题。为了能娶来媳妇,多子家庭父母往往宁愿付出更高的彩礼,建更高大的房子,先为大儿子娶上媳妇再说。结果,为大儿子娶上媳妇后,父母就很难再有能力为小儿子娶媳妇付高额彩礼及建高大住房。小儿子就可能娶不上媳妇。假若小儿子娶上媳妇了,小儿子和媳妇心里就不平衡,因为父母为大儿子娶媳妇付出更多。父母为了平衡,尽可能多为小儿子媳妇干活帮衬,又引起大儿子和媳妇的不满。总之是父母无论如何做,两个(更不用说多个了)儿子和媳妇都不满,怎么做都不对。在父母年龄不老、身体较好时,问题还不太大,一旦父母年龄老了,身体不好,两个儿子媳妇都不愿承担...
2017 - 11 - 29
为什么我不讲现代化而讲现代性呢?因为现代化在我们经常性的使用中已经被指标化了,是可以用数据来说明的,比如“GDP 翻两番”。当我们把现代化本身用数据抽象出来进行比较的时候, 我们把发展观表现为一种线型的发展观,由不发 达到发达这样的线型思维。线型发展观有这样的 问题,它把发展过程中的整个关系的演变和一些社会本身的不可比性完全忽略了。通常,社会的发展有连续也有断裂,会有跳跃和转折,但是采用线型指标后往往会把这个过程看作是连续的由低到高的发展过程。这会造成许多的问题。我用一个例子说明,比如80年代末90年代初,一个中层干 的收入可能是几百块,但是90年代末到现在,一个工人的收入可能有两三千块。如果我们认为由几百发展到了几千就说明我们的社会发展了,那么我们心里都会打鼓,比如社会福利的问题、货币本身的含金量,还有一直到80年代我们的社会其实还没有完全货币化,所以当时货币所起的作用和90年代及现在起的作用是不太一样的。你把这些都忽略了来讲发展是有问题的。所以现在,我们讲改革开放30年的成就,如果单纯用数据来说明的话是有待商榷的。我们总是把改革开放和现代化联系在一起,有些媒体甚至把改革开放和现代 化等同起来,好像是说,在改革开放前我们没有“现代化”这样的东西。这些都是我不想用“现代化”的原因。   刚才讲到了“现代化”的指标性、线性和抽象性,“现代化”还有同质性的特点。比如世界银行、世界货币基金组织、联合国等机构会经常出经济发展报告,通过数据展示出的不同是量上的不同, 没有质上的不同。这样就把不同的社会变成同质的东西。基于此,我不用“现代化”而用“现代性”。 我用“现代性”,是因为这个词具有多元性的历史经验和非同质性。“现代性”里面包含了很多的矛盾,很多曲折的东西。哪怕是中国的“现代性”里面也包含了挑战自身的矛盾性的东西。比如,中国半殖民地的现代...
2017 - 11 - 23
编者:今天推送的文章是潘家恩老师的文章《艰难的回归——返乡实践者的观察与思考》。我们如何不驻足于悲情与怨恨,让“乡愁”和“乡怨”成为一种能动的力量?一条从乡怨、乡愁到乡建的艰难道路如何可能?潘家恩老师文章指出,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既不要盲目乐观,也不要过于悲观,同时警醒于悲情与自恋,用真正的平常心做好我们该做的平常事!本文转自澎湃新闻“思想市场”栏目(2017年1月28日)。本文作者潘家恩为重庆大学人文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副教授,1980年代出生,生长于南方小镇。自2001年参与中国当代乡村建设实践至今,2003年中国农业大学毕业后放弃留京,到河北省定州市翟城村工作生活三年十个月,参与晏阳初乡村建设学院的创建。随后到香港读书,现居重庆北碚,教学之余担任中国人民大学乡村建设中心重庆区域统筹,继续从事乡村建设的实践与研究。潘家恩:艰难的回归——返乡实践者的观察与思考十八载归途写下这个题目,忽然意识到时光的飞逝,更体会到岁月的力量,它既让坚硬变的可疑,也让模糊变的清晰。 小时候,城市对我来说,是漫长夜路前方迎面扑来的璀璨灯光与车水马龙,虽然嘈杂,但对日复一日的数星少年来说还是别具魅力,星空虽美,可毕竟太远且过于冰冷。陌生而热闹的都市,给我一个美丽的梦,指向着更为多彩的世界和更有意义的生活。带着这个美梦,18年前的我向着远方背起行囊;也冲着这个梦,铁下心来在家人和师长的不解中将绝大多数高考志愿填成农业大学。弹指一挥间,十八载时光像双向延伸的意义圈,既是地理意义上的出走与离乡,却也是文化意义上的认同与回归。 也就是这18年,乡村的状况如过山车般,既有新世纪前后令民间揪心高层震动的“三农”问题,也有税赋减免投入加大后旧矛盾缓解但新矛盾蕴藏的淡出与转化……当然,乡村并不会真正消失,近年来各种“乡愁热”不正让乡村以另一种形象再度进入公众视野,虽然有些是例行公事的官...
2017 - 09 - 01
上世纪 40 年代,重庆北碚地区进行过一次扶植自耕农示范,地区虽小,却在短期内成绩卓著,当时曾引起中外专家关注,后来成为台湾农业经验之萌芽。实事求是地面对历史, 梳理其间的一些细节,愈发感觉北碚先贤探索与实践的经验不仅应该载入史册,也应成为今日珍贵的借镜。1.为什么“乡村不动”著名乡村建设专家梁漱溟先生有一名言:“号称乡村运动而乡村不动”。这在北碚地区也是如此。根据 1942 年初对北碚农村状况的调查,北碚农村土地问题相当严峻。“全区农民共有 9551 户,占总户口 60%以上,自耕农仅占 16%,半自耕农占 14%,而佃农竟占 70%。此外,尚有雇农劳农占微末之比例数。”“该区土地分割极为零碎,使用亦多不合理。”“租佃制度畸形发达”。有的佃农,地租竟要交到正产品的 80%!“轻押重租之风气,随之流行,加租换佃,悉任业主之自由,佃农全无保障,终岁勤劳,所得往往不足以维持一家之温饱,资力匮乏,生产低落”。这样的调查结果让调查者极为痛心,但这就是乡村不动的根本原因。那时,卢作孚卢子英在碚已工作多年,确有显著成果,如诸多经济事业、文化机构的建立及市镇街区建设、民众教育科学普及等等。也应该看到,抗战时期北碚城区的一些兴旺景象,也只是临时的,战后这些企业和机构会离开,是不能将其算在乡建成果上的。2.1942 年,北碚的乡村开始动起来1942 年元月 7 日,四川省府向嘉陵江三峡乡村建设实验区署发出了一道训令:业查本府前准中国农民银行土地金融处派熊课长鼎盛来省商洽办理川省土地金融业务当经决定关于扶植自耕农之实施区域暂定为巴县及北碚实验区,以后视中国农民银行土地金融处资金情形及各县事实需要陆续推行各县,并函达中国农民银行总管理处查照在案,除实施办法另行制定须复外合行令仰知照!此令。何为自耕农?“农人自有其耕地之所有权,谓之自耕农。” 何为扶植自耕农?“扶植自耕农,兼指创设补助及保护自耕农...
344页次17/35首页上页...  12131415161718192021...下页末页
投稿讨论
ruralrecon@163.com
Copyright ©2017 重庆爱故乡文化传播中心
犀牛云提供云计算服务